就冷哼了一聲:“我出嫁又怎麼樣,賢兒也是外婆地外孫,到時候難道不能把外婆接到家裡住,還用得著你獻殷勤?”
雖說賀蘭煙這話半點不客氣,但武三思卻沒有半分異色,那笑臉反而帶出了十分誠摯:“表姐這話說得不假,但祖母大人乃是堂堂榮國夫人,去雍王第小住自是未嘗不可,但若是常住難免會招惹閒話,我和弟弟如今年輕正好照應,再者孝道乃人之大倫,不可偏廢……”
楊氏並非耳根子軟地人,但人老了,被人家一口一個祖母大人叫著,難免就有些心軟。想想賀蘭敏之一心不肯繼承周國公爵位,這爵位空著未免不是辦法,看看這武三思至少比那幾個小的強,於是,她這一思
索性打斷了武三思那長篇大論。
“罷了,我這裡空著也是空著,你和你娘你弟弟都留下吧!我也無需你們奉養,給我好好讀書,別給你們的皇后姑母丟臉!”
費盡心機陪小心就是為了能夠留在長安,所以,楊氏這句話無疑讓武三思喜出望外,慌忙又許下了無數承諾。偷眼瞥看賀蘭煙時,他發現對方還是氣鼓鼓的,再想想當初小時候那回把她得罪狠了,他立刻又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鼓鼓囊囊的錦囊。
“表姐即將出嫁,我也沒什麼好東西可送。這是我重金從南海商人那裡購得的珍珠,個頭品質都在其次,卻是顏色難得,中間更有一顆碩大的母珠,便獻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