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呢?”
我深吸氣,怒笑:“不怎麼辦!讓她們都來幫我紓解你滔天的好色!行了吧?滿意了吧?人家都跑來跟我說要搬出去了,就差沒直接說,皇后你快放開陛下,讓我們也能分得一杯羹吧!我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反正那都是你的女人!”
翔成看著我。我被他看得更火了,憋著氣回瞪他。
“看吧,還是吃醋了。”
翔成肯定的語氣,讓我覺得臉面沒處擱,“沒有,我只是就事論事。”
“不,你就是吃醋了。”他還在堅持己見。
我又與他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才氣呼呼地承認道:“是,我就是吃醋了。那又怎麼樣?總之你今天就得給我一個明確答覆。不管西院是不是鬧鬼,你早晚都要把她們弄出來的吧?一言九鼎什麼的我不要求,所以我可以把你不封妃的承諾忘掉。我只想問,你放著她們不管,是不是故意的?讓她們都怨恨我。”
事實證明,耍無賴不是翔成一個人的專長。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時至今日,我也探得了這門深奧的學問。
翔成今天心情不錯,我都對他這麼發小脾氣了,他還能笑得出來:“不要生氣了——我本來就沒打算把她們怎麼樣的,你這醋吃得真是不合算。明天你去東宮,嗯,要是能抓到那個鬼,就不要客氣地去抓。不過我想,鬼多半白天是不會出現的……”
我哼氣,說道:“不消你關心。”
翔成一轉眼就板上了臉,“可是,你竟然懷疑我的承諾,這個該罰。一言九鼎是當皇帝最基本的要求。既然我說過不再封妃,你就該相信我。你不相信我的話啊,那我就只好拿出誠意來了。”
我需要冷靜。冷靜過後的我用一句話打發了他:“明天捉鬼——這是陛下剛才剛下給妾身的口諭。既然陛下要拿出誠意,那不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