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的建議,因為除此之外,他們貌似找不到其它的辦法了。
相比之下,沒有提前明說的惡感倒是其次。因為誰都知道,他本來就是這麼惡劣的一個人。
古伯納強壓著心低的這種不爽,保證道:“別賣關子了,你有什麼辦法就直說,只要有實質的能解決困難的效果,我可以保證,只要是聖公所能夠調集的力量都可以提供全力的支援!”
“我當然相信大主教閣下的保障了。”
得到古伯納的承諾,陳汐便繼續往下說道:“不過就跟這位打岔我的人講的一樣,話是容易說的輕巧,但做的時候通常會很困難,想要引入這些還處在異變過程的普通人,我們必須設定好一個標準,必須是在菲爾德蘭有所牽掛、有所顧忌的那些人,這些通常是屬於菲爾德蘭的本地人,因為這樣,我們才能有效的控制他們,不會讓意外出現的機率超過我們可以承受的範圍。”
“也就是說,你一開始就打算放棄另一部分人了?”
斯坦利突然出聲質問著陳汐:“可是,你知道那些人的數量是多少嗎,足足有七十萬人,難道你就這麼忍心把他們放在外面自生自滅!”
面對質問,陳汐攤了攤手,做出一個無奈的姿勢:“沒辦法,我們的力量很有限度,肯定無法兼顧到太多的人,實際上,就連菲爾德蘭本土的這五十萬人我們都不可能全部裝下,【神淨討魔】的地下通道覆蓋的區域雖廣,但空間肯定有限,能裝上一半的人都不錯了,畢竟我們還要兼顧食物、飲水、生活物品、排洩問題等等諸多因素,總不可能把一堆人裝進去就算完整了事。”
“況且,我們需要讓那些被我們掌握的人體驗到一種實質性的差別。”
陳汐說道這裡,臉色變得異常冷酷。
“要讓他們看到,一旦脫離我們的掌控範圍,他們就會活的生不如死。朝不保夕,隨時都有危險,只有當這種直觀的對比擺在他們眼前,這些人才能明白離開我們的後果,才會認同我們的每一項命令,並做好它們,因為身為一個上位者,你必須知道,民眾永遠都是愚蠢的,必須要你將事實擺在他面前。他才會按你說的那樣去做!”
“否則。這些人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任意行事。而這就是意外產生的根源。”
陳汐用不帶一絲感**彩的語氣分析道。
在心裡,他對斯坦利這番質問的本心完全是嗤之以鼻,如果對方真這麼好心,那之前怎麼一點同情心的反應也沒有。現在跳出來。不過是想借此表現一下自己那虛偽的善良,畢竟,在大多數人的觀念中,擁有善良和正義美德的人威脅感都很低,也更值得信任。
似乎將斯坦利說的啞口無言,陳汐又接著向古伯納勸道:“趁現在異變過程還沒有完成,秩序還沒有崩潰到無法收拾的地步,我們可以調動市zf的力量,來輔助教會的世俗影響力達成這個目的。”
三天來的任務經歷讓陳汐看到一個事實。那就是聖公所在普通民眾間的巨大影響力,可比什麼zf要有效用的多,這也是他實施計劃的基礎。
“那怎麼跟那些民眾解釋。。。。。。。我想他們應該已經對這幾天發生的諸多事情產生了懷疑。。。。。何況貝尼他們在脫圍的過程中,根本無法及時使用記憶影響的魔法術式,想必那一路的異狀都被人看到了。”
面對陳汐這一刻的強勢。古伯納有些期期艾艾的問道。
說真的,他不得不承認陳汐說的辦法是現下唯一行得通的途經,不然,無論是誰,在想到要面對整個城市可能多達百萬數量的異類面前,恐怕都有一種發自內心的絕望感。
但他還是在猶豫。
不是古伯納懷疑這個辦法本身有問題,而是對執行的能力沒有信心。。。。。.
現在,只要是普通人,他都無法信任,因為他們太容易被收買控制了。再者,異變的人裡面也包括這些需要藉助的力量,恐怕突然動作之下,會造成更大的混亂。而要不是對自身的信仰很堅持、很堅定,他就連那些聖公所的世俗教眾都不會信任。
“要不,讓尤森特派部分人跟過去,沒他們在,我不放心。”
看到古伯納這種緊要關頭還有所遲疑的表現,陳汐心下暗歎。。。。。。。“難道你以為那些異類們沒有想過我們會有這方面的安排嗎,不會特地設伏對付他們派去的力量?”
但他也知道,乍逢這種生死攸關的大事,一般人能想到自己該去做什麼就已經很不錯了,能換位思考去猜測敵人的安排幾乎不可能發生,何況反應的時間還這麼短,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