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唰唰飛過的時候,他看到溫帶雄沒戴袖章過來,他必然害怕!那個時候做錯一點事情很正常,可惜的是。戰場容不得一點錯誤。他那一槍讓他自己變成了烈士,讓溫帶雄變成了烈士,只能供人緬懷了。
楊小林和這個未來的烈士緊緊的握了一下手,就像和陳天華還有鄒容一樣,他希望這次牽手能讓方聲洞留下,改變他自己,也改變軲轆山,改變中國。…;
一個一個的握過,最後一個人看上去身材有些消瘦,可是眼神中卻煥發著不一樣的神采,楊小林看了他好幾眼,總覺得這個人和其他人有不一樣的地方,哪裡不一樣他也看不太準。
等到三十隻手握過之後,楊小林已經記下了這三十個人的名字和特長,他的手向最後那個人伸了過去,還沒有等他開口,那個人伸手迎向楊小林:“蔡鍔,剛剛從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畢業。”
楊小林整個人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神情馬上就不一樣了,大喜:“松坡!蔡松坡!”
這回輪到蔡鍔有些愕然了:“司令認識我?”
楊小林也不解釋,哈哈大笑:“久仰久仰,松坡之名如雷貫耳,真沒有想到你會來,沒想到啊沒想到,哈哈哈!”
用得意忘形來形容楊小林現在的摸樣是再恰當不過了,楊小林知道蔡松坡是這個時代的軍事大家,總司令都是跟這人家混出來。
這個寶貝疙瘩居然來到軲轆山了,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楊小林一時情緒非常的高漲,出口說道:“松坡來的正好,我現在缺一個總參謀長,奶奶的,老子的參謀部設立一年多了,都他娘混飯的!”
一激動,楊把總的粗口都爆出來了,蔡鍔對這些到沒有什麼詫異,土匪出身麼,楊小林要是穿著西服文質彬彬的見他,張嘴之乎者也他才奇怪呢。
蔡鍔又笑了一下:“司令,您可能有些誤會了,松坡已經答應了別人,要去雲南。這一次我來打擾,是想看看我的老師,任公。”
楊小林那燦爛的笑容頓時僵持在臉上,不過沒有僵持多長時間,馬上就恢復了常色:“哦,是這樣啊。那好,松坡你先住下,我派人去將任公喊來,他這幾日在延邊,估計要等兩三天,你安心住下就是。”
說完之後他回頭喊過邰萬谷:“萬谷,馬上讓人去延邊請任公回來,就說……”
蔡鍔忙的打斷:“就說昔日學生蔡松坡求見。”
蔡鍔和梁啟超有師生的情意,他去日本陸軍士官學校,就是梁啟超給他搭的線。
楊小林點點:“就這麼說。”
邰萬谷點頭,正待離去的時候楊小林卻忽然又說道:“等等,幫我把這封信也交給任公。”
說完快步走向邰萬谷。一隻手伸入懷中,但是到了邰萬谷身邊卻什麼也沒有掏出來。空空一巴掌打在邰萬谷的手心裡面,放低聲音說道:“轉上十天八天再回來。”
邰萬谷會意:“是。”
路過?既然路過了就說明有緣分,楊小林是不會放過這個寶貝的,就像他不會放過楊度一樣。
當天晚上先是給這些人接風,宴席非常的簡單,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粗糙。現在根據地的條件已經好多了,最少在遼平的那些老百姓已經能夠吃飽了,但是根據地依然沒有揮霍的條件,一人一碗純高粱面的麵疙瘩,很奢侈的上了幾道小菜。
招待客人的酒都沒有了。這就是大鍋飯的壞處。所有的糧食都集中到了楊小林的手裡,那些釀酒的作坊已經全部轉行,去做子彈去了。
“諸位,條件簡陋,還請諸位包涵。”
陳天華和鄒容顯然和這幫人非常的熟悉。特別是方聲洞,一直就跟在鄒容的身邊問著什麼事情,吃什麼喝什麼他們真的不在意,他們都是帶著一腔熱血來的。…;
沒有點血性這個時候也不敢往遼東來。
聽到楊小林說話之後,方聲洞把自己手裡的飯碗放下:“把總,這吃喝住行都是小事,只是我們來的時候聽說你在和俄國人一起修鐵路,有這回事情麼?”
這幫人的訊息不太靈通,因為他們是一路從朝鮮不行穿過來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好一陣子了,可是現在再他們眼裡依然是新聞。楊小林看著方聲洞那個樣子,也沒有欺瞞他什麼:“是,已經開始動工了。”
那些人一時間都有些錯愕,臉色上明顯能看出他們的不滿。
陳天華忙的站了起來:“這不是把總一個人注意,我們大家都是同意的。前後的過程我和鄒容都參與的,當時是投票表決透過。而且我們和俄國人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