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婁勝豪在阿姣心中早已不是那個讓人心生膽寒的魔教帝尊,反倒像一個貼心的大哥哥一般。
微微一笑後,阿姣終是點了個頭:“那便……有勞帝尊了。”
走在晚風拂面的清幽小路上,婁勝豪破天荒的提到了白羽仙:“你的白堂主,她……可還安好?鍾離佑以及鍾離山莊眾人對她好嗎?”
“原來帝尊還是很關心堂主的,改天咱們可以一起去鍾離山莊看望她呀!”
阿姣話音剛落,婁勝豪便在她頭頂敲了一記:“就當我沒有問過你關於她的事,以後也不許在我面前提到這個名字,否則……我便將你送至毒藤林那個生不如死的地方去。”
“帝尊只管放心,阿姣再也不敢提這個人了。”嘴上說的都是順應之話,心裡卻暗自生出了埋怨:“明明是自己提的,現在卻要怪到我的頭上,真是蠻不講理!”
自她臉上的表情便不難看出,再多的埋怨也擋不住她心頭的歡喜之情,因為她知道婁勝豪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不知究竟是出自哪一個瞬間,阿姣心頭的恐懼就這樣毫無預兆的消弭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久違的安全感。彷彿找到了依靠一般,莫名不再為自己的下半生而憂愁。
她的臉上,從此便會有發自內心的笑容綻放了吧!
走至孫書言所在的弘義堂門前時,婁勝豪突然停住了腳步:“我不方便進去,你記得明天天亮時想辦法將蔣家堡二公子蔣連君偷偷回家之事轉達給他,講這些話時最好裝出一副不經意的模樣。”
很是痛快的將此事應承下來後,婁勝豪又指了指她手中的鑰匙:“以後若是想見冷光,自己開鎖進去即可。”
低頭望了一眼手心被握惹的鑰匙,阿姣情不自禁的將雙手相握舉到了胸前,猶如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一般:“多謝帝尊厚愛,阿姣絕對不會辜負你的!”
不知不覺間,阿姣對婁勝豪的稱呼已經由“您”變成了“你”。
“若是玄穹堂的令牌還在你手中的話,就交由你保管吧!萬一哪天孫書言趁我不在對付你,你也好有能力自保。”
補充完畢,婁勝豪頭也不回的朝著無極殿的方向走去,身姿甚至瀟灑。
目送婁勝豪離開,看著他的身影逐漸掩埋於夜幕中,阿姣才邁著歡快的步子返回弘義堂中。
奇怪的是,夜深人靜的新弘義堂同樣是燈火通明,孫書言端坐在正廳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一般,時不時的便要皺眉嘆息。
直至見到阿姣,他趕忙起身相迎:“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呢!”
欲要與孫書言保持一段距離的阿姣有意無意的後退了兩步,牽強的笑道:“堂主多慮了,屬下待在幽冥宮中能出什麼事……”
孫書言焦灼的說道:“就是因為在幽冥宮,我才會擔心啊!若非你和四月偷溜回鍾離山莊,我又何至於揪心到現在……
我一度以為你被帝尊抓到了無極殿,可我去那裡找你時,姬彩稻卻一口咬定你沒有去過那裡。既然你平安歸來,我也就可以放心回去睡了。”
說完這話,一臉輕鬆的孫書言才要回房卻被阿姣喊住:“堂主一直未睡,當真是為了我嗎?你甚至為我去過無極殿?”
重重的點了個頭後,孫書言忽而露出了很好看的笑容:“對呀!除了你和四月以外,這諾大的幽冥宮中,再沒有第三個可以讓我這般牽腸掛肚之人。”
怔怔的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阿姣突然開口道:“屬下斗膽問上一句,在堂主心中,我到底是何分量?”
認真的思索一陣後,孫書言才極為嚴肅的給出了回到:“在我心中,你不是什麼屬下,你是我的朋友,是我值得信任的朋友!我知道我不是什麼好人,可壞人也是需要朋友的。
就算是我這樣的壞人,也會在深夜裡牽掛久久未歸的朋友。因為我知道,有些東西失去了還可以再找回來,若是與朋友離心……可能窮極一生,也回不到最初了。”
一聽這話,阿姣的心猛然一緊,久違的喜悅就這樣迅速的從她身體裡飛離而去。
察覺到阿姣有一些反常,孫書言二話不說便將她扶到了臥室床上:“你是不是累了?先好好睡一覺,等到天亮時分一切就都恢復如初了。”
輕輕替阿姣掖好被角後,孫書言還不忘囑咐道:“帝尊那邊你不用擔心,既然他今日沒有傳喚你與四月,想來此事做的還算縝密,姬彩稻也很是守信用。
就算哪天不幸被帝尊知道了此事,一切也都有我來為你們承擔……有我在,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