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此話,柳雁雪羞澀的低下頭捶了捶顧懷彥的胸口,用略帶嗔怪的語氣說道:“誰知道你的容容何時出生,現在就預備這些是不是太早了。”
那攤販老闆趁機笑容滿滿的說道:“看這位夫人的面容就知道,您將來一定能生出一個無比漂亮的女兒來!”
這話聽在顧柳二人耳中當真是受用的很,兩口子挑了滿滿一籃子嬰兒物品才興沖沖的回到了鍾離山莊。
向陽遠遠的就迎了上來,“宮主,走了一路您一定口渴了吧!這是四月姑娘專門為顧小姐熬製的雪梨汁,我特地從廚房偷了一些給您。”
豈料柳雁雪只喝了一口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當她再次醒來時已然身在離憂堂中。一塊紅布矇住了她的雙眼,讓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不多時,她又被一幫小丫鬟簇擁著推進了一間房間。
直至有人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帶,柳雁雪才著急忙慌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懷彥哥哥和佑佑呢?”
為首的那名丫鬟笑道:“柳宮主切莫擔心,我們都是少莊主派來伺候您的。”
柳雁雪試圖摘下眼上的紅布,卻被制止住了,“顧少俠交代過,這紅布只能由他為您揭開,因為他想要給您一個驚喜。”
聽聞顧懷彥要給她驚喜,柳雁雪這才乖乖的任由那些丫鬟在她身上、頭上盡情的擺弄著。
不知過了多久,柳雁雪只覺得頭上似乎被壓了幾斤的重量一般,不禁好奇的問道:“你們給我戴的什麼頭飾呀?好重啊!”
但不管她怎麼問,始終沒有人回答她。直至一層又一層的衣衫披在她身上後,那些丫鬟才將她領到了另一間氤氳著香氣的房間。
隨著關門又開門的聲音傳來,顧懷彥悄然由背後抱住了她,“那些侍婢已將全部乘車回鍾離山莊了,今日這離憂堂中就只有你我二人,你若是有什麼秘密不妨就此告訴我。”
二人耳鬢廝磨了一番後,顧懷彥才伸手解下了那塊紅布,“這就是我給你的驚喜,還滿意嗎?”
當柳雁雪抬頭見到眼前的景象時,禁不住大呼了一聲,甚至激動的用手捂住了嘴巴,“我的天吶……這、這……”
當她轉過身看到顧懷彥時,不禁再次驚呼起來,“你……”
原來顧懷彥給她的驚喜竟是一場洞房花燭,除了熊熊燃燒的大紅蠟燭外,牆上懸掛著大紅字,桌子上整齊的擺放著喜餅與喜果。
兩人身上皆穿著鮮紅的喜服,柳雁雪頭上還佩戴著金光閃閃的鳳冠,在燭火的搖曳下倍顯嬌媚。
只聽得顧懷彥柔聲說道:“我要和你再成一次親!因為我答應過要為你披上最美的嫁衣,讓你成為這世上最美的新娘。這套嫁衣是我特地請求向陽按照你的身形尺寸所定製的,你還喜歡嗎?”
望著那鮮紅的顏色,柳雁雪當真歡喜到不行,“怪不得大家都說女人最美的那天就是成為新娘的那天,如今看來此言果然不虛。”
在鮮亮的燭火下,二人又行了一次對拜禮,又喝了一杯合巹酒。
一番暢談過後,月亮高高的掛上了樹梢,靜謐的夜晚不時傳來喜鵲的叫聲,似乎在為他們送祝福。
顧懷彥一把抱住了她並附在她耳邊呢喃道:“我真想一輩子就這樣抱著你。”
柳雁雪將手搭在顧懷彥肩膀上笑道:“你現在不就是在抱著我嗎?”
顧懷彥將自己的雙手挪到了柳雁雪的腰間,又將頭靠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今晚,我們就住在這裡,好嗎?”
“什、什麼?”被他這麼一問,柳雁雪整張臉都紅透了,全身緊繃著,連呼吸都顯的極為小心翼翼。
她有些扭捏的向後退去,卻被顧懷彥牢牢抱住,“不許走,今天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柳雁雪自然是明白顧懷彥所言何意,她的手在微微的顫抖。隔著衣衫,顧懷彥都能感受到她強烈的心跳。
忽然間,顧懷彥趁她不注意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我看你今天還往哪兒逃……”
說完,顧懷彥輕輕將她放到了床上,並將她的頭靠到了紅錦被上。繼而又替她脫去了那雙紅鞋,柳雁雪那雙白嫩小巧的雙腳就那樣被顧懷彥握在了手裡。
就在顧懷彥試圖靠近她時,柳雁雪迅速的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雙腳,“不許亂來!”
“我可不聽你的……”說罷,顧懷彥輕輕喚了聲她的名字後也褪去了自己的鞋,與她一齊對坐在床上。
柳雁雪心跳的很快,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顧懷彥的眼睛,只是一直玩弄著自己的手指。終於,看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