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們的耳邊,也是緩緩地傳來了一聲輕笑的縹緲的聲音。 “喲,不錯嘛,居然這麼快就發現不對,果然呢,真的不愧是能被賽博眷屬的孩子,我對你的興趣真的是越來越大了呢。” 讓人如沐清風的輕笑。 卻是讓眾人的臉色已是大變。 而林恩的心也頓時一沉,和小寶貝左左背靠著背,眯著雙眼,目光跟隨著周圍地面的藤蔓遊移。 但他隨即笑了。 扶了扶單片眼鏡,伸出手將小寶貝和左左擋在身後,大踏步地向前走了兩步,捏著眼鏡,微笑道: “慾望母樹,是你嗎?” 叮鈴鈴—— 一陣清脆而讓人毛骨悚然的銅鈴聲。 而也就是在他面前的血霧,隆隆地左右翻滾了起來,一隻繫著鈴鐺的白皙的腳輕輕地踏出了血色的霧氣,長長的如垂柳一般的枝葉就像是頭髮一樣從頭上垂落下來,林恩看到了那個從血霧當中出現在他面前的,帶著嫵媚笑容的女人。 無法形容,與外界所展露出來的那長滿了血瘤和扭曲血肉的恐怖巨樹相比,面前的這個女人,反而像是一個在大自然當中誕生出來的奇異的妖精。 她嫵媚的神色中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如流水一般的眼睛,絲毫沒有在意他身後的左左和小寶貝,眼睛裡面只有林恩。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而且,我們可不是第一次見面呢,在和萬機之神對峙的時候,你和我不是還有一段時間的同盟關係嗎?嗯?” 她就像是一個沒有重量的幽靈一樣。 在微風中懸浮飄動著,圍繞著林恩嫵媚地上下地打量著他,就像是一個隱沒在自然中的女神,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怪異的慾望和罪孽。 在這詭異的血色霧氣中,她的這種形態,與這裡的環境完全地格格不入。 而林恩也知道。 這只不過是她在意識空間當中幻化出來的樣子,真正的她,依然是那顆扭曲而龐大的血肉巨樹。 林恩閉上了眼睛,似乎是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嘴角翹著道: “是啊,不過也真的沒有想到,我居然在這裡會被你給算計了,不過你怎麼能確定,你透過我的小寶貝,就一定能找到我呢?” 慾望母樹眯著笑眼,如精靈一樣飄蕩在了他的面前,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捂著嘴唇,道: “我當然能夠找到你。” “因為你雖然看似混亂,也足夠的邪惡,但是啊,你和那些真正的混亂邪惡的瘋子相比,你比他們多了一樣東西,而這樣東西,也註定會成為能拿捏住你的明顯的弱點。” 林恩歪頭,道:\"哦?是什麼?\" 慾望母樹嬉笑地懸浮著,道:“當然是感情啊,對你的朋友,對你的家人,對你的夥伴,還有對你的女人,你很相信這種感情能給你帶來好運,就像你相信他們一定會在你困難的時候幫助你一樣,而你也一定會在他們的困難時期伸以援手。” “不得不說,這既對你地好處,但也是壞處,不是嗎?” 因為這也註定了你不會看著朋友遇難而置之不顧。 也不會看著家人遇險,而漠然以視。 “所以,你還稱不上是真正的混亂邪惡,我說的對嗎?” 她說完。 林恩哈哈大笑。 然後笑聲瞬間收斂,他扶了扶單片眼鏡,笑眯眯道: “沒錯,分析的挺準確的,那你就應該明白,朋友和家人有時候可能會讓你置身險地,但同樣,當你置身險地的時候,他們也會成為你最後的依仗和助力。” 慾望母樹的笑容愈發的玩味和感興趣,揚著下巴道: “所以你是在威脅我嗎?” 林恩笑容不變,攤了攤手道:“也不算是威脅,只是在為您考慮而已,畢竟您和我都不是機械神教那種沒腦子的機械思維,您肯定也能夠知曉其中的利害,這麼和您說吧。” 林恩伸出手,一個一個地替她數。 “賽博飛昇者是我的哥哥,十二翼神聖天使是我的教母兼老師,之前我騎著的泰坦獵頭者是我的小未婚妻,我的岳父和岳母是泰坦墜落者中的戰神和巫神。” “對了,如果再加上巨像的話,勉強算六個。 ” 林恩扶了扶單片眼鏡,一副思索的樣子,道: “所以您覺得我算不算是那種很有背景的小癟三?” 那個妖精般的少女全程笑而不語地望著林恩,託著下巴,就像是在聽一段故事一樣,並沒有打斷。 但是任誰都能感覺到,此時此刻這隱藏在和善交談當中的緊張和危機。 “當然不算。” 她笑盈盈地如秋風一般懸浮到了林恩的身側,長長的手指輕輕地劃過了他的耳畔,就像耳邊私語一般呼了一口氣,輕盈道: “你可不是什麼小癟三,能讓那麼多的大能根源都匯聚在你的身邊,你肯定具備著某種格外的吸引力,而這也是我最對你好奇的地方,你憑什麼呢?” “你明明弱的可以,憑什麼能讓那麼多的根源,千里迢迢地還記掛著你的安危呢?林恩。” 林恩摸了摸下巴,不假思索道: “可能是因為我大吧。” “……” “……” 詭異的寂靜在周圍蔓延了起來。 小寶貝和左左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