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又趴在地上,慵懶的打著噴嚏,一副懶洋洋的模樣,看著就讓人來氣,詩如畫踹它幾腳,有些咬牙切齒:
“你每天除了吃睡,就沒別的事情可做了嗎?怎麼出來後一點都不像在不死之山中那麼威猛了呢。”聽見她意識中有蔑視的成分,窮奇甩著頭,呼哧呼哧噴了幾口煙霧,像球一樣大的眼睛瞪著她,沒好氣的冷哼:
“我是你請出來給人當坐騎的,你還想讓我做什麼,對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問了沒有?”
“沒問,時間不對,還沒找到合適機會。”詩如畫摸著窮奇身上尖刺,意識傳音。
“丫頭,剛才我看到城主大人和幾個人趕往黑水那邊去了,不如,我們也去看看。”窮奇慫恿著,整天呆在府裡,快要悶死它了,看著那些人為了一個男人明爭暗鬥,無聊至極,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死絕了嗎,幹嘛非得抓住一個男人不放,真是愚蠢至極。
詩如畫皺眉思索一會兒,便點點頭,剛想爬到窮奇背上,蒼老幹啞聲音在身後響起:
“丫頭,你這是準備去哪兒?”倏地回頭,見是魈婆婆,佝僂著身子站在林間,滿頭白髮隨風飄蕩,溝壑叢生的臉龐被皺紋擠滿,眼窩深陷,一雙眼睛嵌著兩隻枯澀的瞳子,像雨夜的街燈.閃著悽清冷落的光。詩如畫咧嘴,掀唇一笑,挽住她胳膊搖晃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