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芬芬、珠珠知道媽咪這麼過分,一定會恨媽咪的。”
“林林,阿姨答應你,等小寶寶也世了,一定帶他來看你們,但你也要答應阿姨一件事。”
“什麼事?”她迅速介面。
“不許恨你媽咪。不管媽咪做了什麼,那都是我們之間的事,而且媽咪保護你是天經地義的,不可以排斥媽咪的愛心,更不許說恨媽咪了,懂嗎?答應阿姨。”
蓓林思考了幾秒,才緩慢的點了點頭。“嗯,好,我答應阿姨和媽咪和好,但阿姨說過的話也不能食言喲!”
“好——一言為定。”修柔慎重地點頭答應。
蓓林俏皮的伸出手勾勾小指頭作印證,修柔默契的配合。
修柔利用短短的兩天內,迅速收拾行李,尋找好適當的房子便離開了張家。
臨走前,張太太叫住修柔,有點歉意的說:“井小姐,我也不想這麼趕盡殺絕的,實在是沒辦法。”
“沒關係的,張太太,我瞭解一個做母親的心情,你的一切作法是正確的,我能體會。我走了,再見。”
“井小姐!”張太太再度叫住她,“這……這是剩餘的房租錢和押金。”她有點圓渾而飽滿的手攤著一疊大鈔、零錢。
修柔看了微微一笑,真不愧是精打細算的張太太,一分一毫的計算總是不差。
“我在張家打擾這麼久了,也給你添了不少麻煩,這些錢……就送給孩子們買些吃的、玩的好了。”
“不行,井小姐,你現在待產又不能工作,錢對你來說正是最需要的。你收回去吧,買些營養品補補你肚子裡的孩子,瞧你瘦弱的身子骨,真的該好好進補了。”
張太太將錢塞進修柔手裡。
修柔也沒再多說什麼,看了張太太一眼,微微笑了一下。“再見,張太太。”
“有空帶寶寶回來看那些孩子吧!”
修柔朝張太太點了點頭,便離開張家了。
“什麼?你竟對修柔說出那種話?藍敘恆,我真不知該一槍斃了你或一刀砍死你,這種話你竟說得出口!更嚴重的是,你竟對大腹便便、即將臨盆的修柔說出這些話。”時軍怒罵了幾聲,便氣了好半天說不出話來,因為到了這般地步,他也實在不知還能說些什麼。
“時軍,你倒是幫我想想辦法,別淨顧著生悶氣呀!我也不知怎麼了,竟對修柔說出那些話,她一定恨死我了。”敘恆顯得有點慌、有點不知所措,他懊悔自己說話不經大腦。
“修柔是該恨你,她恨死了你也沒一點罪過!我只替她感到可悲,竟會遇上你這樣的男人。當初若她看上的是我,今天也不會落是如此悲慘的下場;偏偏她選擇了你,只因為你的臉蛋比我俊俏,哼!她現在可知道選擇帥公子的苦頭了。”
“求求你,時軍,別再刺激我了,我已經好後悔、好自責了,你別再冷言冷語的對我,好不好?”敘恆痛苦哀求著。這幾天,他無法安心的寢食,整個人一下子憔悴了不少,身在軍中又無法自由外出找修柔解釋一切,唯一可以商量及拜託的物件也只有時軍了。
“你要不是我兄弟,我才懶得理你,讓你後悔難過一輩子算了。哼,好啦!看你也應該反省夠了,找到修柔後可得好好補償人家,再犯錯的話,可別怪我這兄弟無情,絕不再幫你的羅!”
敘恆連連點頭誓諾於他。
時軍離開軍營,拿著修柔的住址,一刻也不停留地奔往修柔住處。
按了好些聲門鈴,開門的是張太太。
“你……找誰?”
“請問,井修柔小姐在嗎?”
“她不住這兒了,搬走了。”張太太簡短的回答他,迅速地欲將門關上。
時軍以手撐住門,急切的問:“請問她搬走多久了?搬去哪裡了?”
“我又不是她媽,怎麼知道那麼多?難道一個房客住過我這兒,我就得連她後半生也負起責任,是不是?”
張太太以**國語不悅的回話,粗壯有肉的手一直用力欲將門合上。
“拜託,太太,我必須知道井小姐的一切,因為這關係著她一生的幸福呀!”時軍不死心的堵在張家門口,企圖能多探問一些有關修柔的訊息。
張太太鬆開了門,一副拿他沒辦法的樣子。“你若珍惜她的話,就不該讓她一個人在外頭流浪,甚至懷孕了也不管,現在再來找她有什麼用?她搬走了,住哪裡,老實說我真的不知道。
‘喔……不……這位太太,我可能誤會了,我不是井小姐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