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認識這麼一個女孩,她叫井休蔞,只是此‘休蔞’非彼‘修柔’。可別誤會我奪人妻,這罪名我承擔不起。”
敘恆恍然大悟,也是笑疼了肚子才止住。“真有這號人物?天,這太有趣了。”
“可不,她是我們公司新上的會計。有一次,總經理傳呼她井休蔞小姐到經理室,而我剛巧經過,聽見了這名字,大吃一驚,心想修柔終於回到臺北了。於是我就站在經理室門外等,終,一個長髮女子走了出來。我問那女孩:‘請問井修柔小姐在裡面嗎?’那女孩回答我說‘我就是井休蔞。’我著實愣了愣,甚至還對人家說:‘修柔?是你?你幹嘛去整容呀!好端端的幹嘛整成這樣?想讓別人認不出你嗎?那也得連名字也換了才像呀!’那女孩當場也愣住了,她還好脾氣的跟我扯哩,然後拿出她的身分證一看,出生年次比我們小了三年,父母姓名、出生戶籍也全然與修柔不同,再看到井休蔞三個字,我當場笑得人仰馬翻,那女孩愣得不敢言語。
後來我告訴她,我也有一個朋友叫井修柔,但是音同字不同,她聽了也笑了。我覺得她脾氣一等一的好,若換成其他女孩,搞不好一個馬掌就過來了,以為我在調戲她呢!“
“所以你就被她吸引住了?”敘恆好笑的看著他。
難得的,時軍竟也有害羞的一面,囁嚅地說:“我……當天下班就藉口說……是要向她道歉而清她吃晚餐。”
“難得我們的沈大情聖也會有臉紅的時候。”
時軍慌張地在臉上亂撫一把,支吾著,“我我……
我臉紅?哪有?你……別……別胡說。“
敘恆捧腹大笑,笑得時軍更是慌亂無措。
“你……你笑……笑什麼?別笑,叫你別笑聽見沒?”
“喲,你想打人呀?嘖嘖,惱羞成怒呀?”
時軍面紅耳赤,忍著怒臉不發聲。
“好羅,好羅,好時軍,偉大的時軍,彆氣了好嗎?大人人量,別跟我計較了,OK?”
“原諒你可以,我要再續一杯咖啡。”
“可以,小事一樁。”敘恆說著再度跑向販賣機,端來兩杯咖啡。
時軍輕啜著,一邊侃侃而訴:“她一看就知道是個很純、很真的女孩,沒有矯作、沒有虛偽,像……像一杯白開水,純靜自然。”
“你一向不喝白開水的,說它清淡無潔,還說你喜歡可東的濃郁刺激、喜歡果汁的香甜誘人,你忘啦?”
時軍苦笑了一下。“怎會忘呢!但人也會改變的,是不是?喝多了可樂、果汁,它們雖然香甜誘人,可也會膩的。現在我體會了白開水有益身心的好處,而且喝再多也不膩。”
“你真的決定要定下心了?”
“嗯。”時軍用力點了點頭,“我從前雖然花,可也花得有原則,純情少女我是不會去招惹的,欺騙人家單純的感情嘛!除非……是真令我動心的。”時軍認真地說。
“就像井休蔞?”敘恆說完不自然地一笑,“呃,念起來插奇怪的,修柔、休蔞沒兩樣嘛!”
時軍笑笑。
敘恆再接說:“喂,告訴我,兩個修柔有什麼不一樣?”他一副興致高昂的等待回答。
時軍沉思衛下,緩緩地說:“我的休蔞有一頭柔亮烏黑的長直髮,而你的修柔是精幹亮麗的短髮;我的休蔞有一道細彎的柳葉眉、細長的丹風眼、秀氣嬌小的鼻子、薄細的唇……”
“而我的修柔有一道濃眉、大眼睛、插鼻子、豐潤的唇……”敘恆不自禁地也陶醉其中,侃侃而訴。
“呃,我們這麼講太籠統了啦!瞧,坐在左前方那個女人,不也細眉、小眼、薄唇,可是她和休蔞差多了;那眉毛稀疏得幾乎沒了,那眼睛小得剩條穎兒,那鼻子小又塌得快沒了,那薄唇寬又大……可是人們不也拿細眉、小眼、小鼻、薄唇來形容她?”時軍說罷,兩人笑彎了腰。
“哎呀!”時軍忽然發現了什麼似的大叫。
“幹什麼?”敘恆被小驚了一下。
“我想起來了,難怪我第一眼見了她會有種熟悉的感覺。對啦!就是這樣,休蔞像十年前的修柔。”
“什麼修柔、修柔的?你把我搞胡塗了。”
“我說——我的休蔞就像十年前你的修柔。”
敘恆仍一臉不解的迷惑。
“喏,你可記得,當年咱們高中時代有一陣子流行復古風,學校的女生都時興將眉毛剃得彎彎細細的,修柔也不例外;當年她鼻子的肌崩還沒發達時,不也是小鼻子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