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親切的保母。”尉平笑說著。
程欣欣頓時明瞭他的玩笑,跟著咯咯地笑了。
“程小姐的芳名是?”
“欣欣,欣欣向榮的欣欣。”
“程欣欣?好名字。可以請你吃個晚飯嗎?”尉平依舊是風度從容的邀請著。
“不,不了,我……”
“請別推辭,我餐都點好了,你若不肯賞光,我可會撐死的,兩人分吧!”尉平牛請半求的邀請,無辜的表情教人無法不答應;偏偏修柔絲毫不動容。
兩人坐定位子,在餐陸續上桌。
“哇,這麼豪華的享受,我恐怕畢生只有這一回了。”
你破費不少吧?欣欣驚歎眼前的美食。
“我說過,你肯賞光吃這頓晚餐等於是幫了我,我才應該謝謝你呢!”
欣欣笑了笑,“我可以開始吃了嗎?”
“當然。”
“右手拿刀,左手拿*,是嗎?我在電視上看過的。”欣欣一邊說著一邊開動,童稚純真流露無遺。
尉平驚歎於她純樸自然、絲毫沒有半點造作,如此一個純真的女孩子,目前社會上是少見了。
“欣欣,你幾歲了?”
“二十二歲。”她一邊開心而優雅地用餐,一邊回答。
他心裡咕噥著,和他當年第一次見到修柔時同樣的年紀,但修柔當年卻少了欣欣這份天真無邪,而多了幾分悽憐的感覺……喔!不能怪修柔,因為當年她沒有現在的欣欣來的幸運。
修柔獨自離家生產、飽受苦頭,最難以承受的是她內心的傷痛,而他只恨自己沒能陪修柔度過任何苦痛,不然,也許修柔說能接受他了,這可能是所謂患難才能見真情吧!
“石先生,石先生?”欣欣望著發呆的尉平輕聲呼喚。
他猛地由失神中驚醒,朝欣欣抱歉的點了點頭。
欣欣又笑了,她的笑顏你木棉花一般,又開朗又溫暖柔和。
“你怎麼不吃呢?想事情?下了班應該放輕鬆一點,把剩餘的公事留在明天吧!休息後再衝同刺,成績會加倍好的喔!”
“欣欣,你的話很能讓人振奮呢!你將來一定會是個好太太、好母親的。而且,年紀輕輕就對帶子孩子這麼有一套,實在佩服你。”
欣欣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