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靜養,不再過問世事。
“主人是妖族又怎樣?人族分善惡,妖族也分善惡,又豈能一概能而論?難道你就能保證,人族當中,所有人都是好人嗎?”端木晨為雲河鳴不平。
“我主人云河乃先皇武帝與狐仙所生,有悲天憫人,普渡眾生之襟懷,也有讓人族和妖族和平共處,共享盛世的雄才偉略,是人族和妖族追隨的賢者。能為主人效命,是我等的福氣!反觀烈帝囂張跋扈、冷酷無道,連兄弟之情也不顧,更是為了一己之私,不惜發起兩族之戰,必將陷天下生靈於危難之中,試問這樣的人,還值得我們效忠嗎?”燕剛捷語重心長地對唐仲禮道:
“伯父,唐家跟主人之間的矛盾我們是知道的。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我勸你一句,主人對待女主人和唐家都是一片真心,甚至不惜用生命守護,這份真情太珍貴了,應當好好珍惜才對。而烈帝只是對女主人另有所圖才會納女主人為妃子,對唐家也只是敷衍態度,說句不好聽的,只要你們將來走錯一步,烈帝隨時可以翻手將唐家滅了族。誰對唐家好,誰對唐家心懷不軌,時間會見證一切。你們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冷落主人,打擊主人,遲早會後悔的。”
雖然燕剛捷說得情真意切,但是唐仲禮畢竟是一個比較固執的人,而且他對雲河的偏見根深蒂固,單憑唐紫希和兩位家主的三言兩語,又怎麼可能把他說服?
“我不管雲河對人族和妖族的態度怎樣,我不管他是不是赤炎國的葉王,但是他攻擊我和紫雨,導致紫雨失蹤,至今生死未卜就是我親眼目睹的事!你們別想再替他辨護了!”唐仲禮氣沖沖地罵唐紫希:
“你真的是被那狐妖迷了本性,你連紫雨的安危都不顧,一心只想著那狐妖,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聽到父親提及妹妹唐紫雨,唐紫希心裡難過極了!
“父親,妹妹的事女兒又怎會忘記?這些天以來,女兒一直拜託兩位家主派人去找妹妹,只是至今一點訊息也沒有。”唐紫希傷心地說。
端木晨安慰唐紫希道:“女主人,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把人找到。我曾經到紫雨姑娘失蹤的地方附近找過,除了帝都客棧,周圍並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和血跡,那就是說,紫雨姑娘可能並沒有受傷,只是在躲避追蹤,並沒有跟那個人正面交手,而她現在極有可能躲在某個安全的地方,暫時不方便出來而已。紫雨姑娘尚在人間的機會很大!”
“但願如此!”唐紫希憂心忡忡。
唐仲禮卻不相信端木晨,他黑著臉道:“端木家主,你們是雲河的奴僕,自然會幫雲河掩飾。就算紫雨活著,一定也是被雲河幽禁起來了。雲河見我們唐家一直不肯同意他跟我女兒的親事,於是便設計把紫雨捉走,他是想留著紫雨的命,在關鍵時刻威脅我們唐家就範而已!被我說中了吧?”
看到直到現在,父親仍不願意相信雲河,唐紫希著急了:“父親,我說過,攻擊你和紫雨的那個人絕對不是雲河!我能證明!”
“你能怎樣證明?就憑你向我保證的這幾句話嗎?我聽膩了!除非你能拿出確鑿的證據,少給我來這一套!”唐仲禮越說越生氣。
“父親,我現在有證據了!”唐紫希悲傷地說著,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條腰帶和一卷絹布。
這腰帶正是雲河發明的變身腰帶。
唐紫希展開絹布。
一陣腥味迎面而來,裡面靜靜地躺著九片連血帶肉的指甲,不過那些血跡早就幹了。
“女主人,這難道是……”端木晨和燕剛捷看了臉色大變。
唐紫希眼圈一紅,淚光閃閃,黯然地點了點頭:“這是雲河的指甲,是烈帝親手給我的……他說雲河在他手中,如果我敢違揹他的命令,就會對雲河下手……”
砍完手指就砍腳趾,當時烈帝就是這麼威脅的。這麼殘酷無情的話,唐紫希難以啟齒,只是一句話帶過。
但是聰明的端木晨和燕剛捷一下子就聽出中其中的端倪。
“真是一個卑鄙小人!主人受苦了……”端木晨和燕剛捷氣得直跺腳。
看著那九片染血的指甲,唐仲禮仍然不相信唐紫希的話。
這一定是女兒和兩位家主在做戲而已!目的是想騙自己接受雲河。隨便拿幾塊其他妖族的指甲冒充成雲河的,不是很容易的事嗎?
於是唐仲禮用冷漠的表情看著。
但見唐紫希開啟腰帶中間那個釦子,裡面有一個暗格。暗格中有一條銀色的頭髮,那是雲河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