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交道,書院裡有人傳,他屋裡在縣城也是有些權勢的,不過這些傳聞他一向不怎麼理會,只知道他家裡人前頭給他請了夫子,專門讓他在屋裡學,並不入學裡,不知為何今年又進了書院,這會兒見他笑嘻嘻過來了,驚訝地問道:“賀蘭,你怎麼也來了?”
賀蘭錦往後瞧了一眼,“整日在屋裡讀書無聊的緊,今兒陪娘來寺裡還個願。”又揚起下巴朝身後那****喊,“娘自個兒去罷,我遇上學裡同窗要敘一會話兒”
寶珠站在他哥旁邊兒目不轉睛盯著他瞧,左看右看,那人可不就是當日自己賣糖葫蘆時遇上的大高個兒,他叫賀蘭錦麼,沒料想他竟然是潤澤在縣裡的同學,這會兒突然碰上倒給她驚了一身冷汗,一想起自個兒賣糖葫蘆的事她大哥還不知情,心裡就有些發慌,刻意將大半個身子慢慢往潤澤後頭扭,卻還是被他視線極快捕捉到。
寶珠心裡一沉,卻仍不死心地把小臉兒往潤澤身後縮。
因賀蘭錦一時半會兒看不清她,倒也沒發話兒問,只問起潤澤一些瑣事。潤生見他們說話兒,也不打擾他們,笑著走開了。
潤澤見潤生只在四周轉悠著,並沒走遠,便沒去喊他,一一答了賀蘭的問話兒,又問他開春四月的院試準備的怎樣。
他似乎是沒料到潤澤會這樣發問,歪著腦袋想了想,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倒也沒個準兒,用心去考便是了。第一回院試,便是不中也在情理之中。”他說著話兒,眼睛卻不時往潤澤身後去瞟,那個小小的身影總讓他覺著眼熟,卻又一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