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慘白的光線中,沙子為他隱匿了行蹤。
兩個男人走了進來,他們用蹩腳的普通話叫喚著小靜姐,他們叫她——安琪修女,雖然她不是真的修女,但他們稱她為安琪修女。
一大串活蹦亂跳的海蟹摔落在地上,剛爬起來,它們就張狂四竄,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貝類,嘩啦啦撒了一地,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在這樣的季節裡,捕獲海產是比較困難的事情,可他們把捕來的海鮮帶來,要送給墨小靜,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安琪修女有客人來訪。
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擺在面前的,居然會是這樣一個情景。他們蹲坐在小靜姐的身體前,惶恐的叫喚起來,發音古怪的當地方言我聽不懂,就算聽得懂,當時我也一句沒有聽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僅僅是幾分鐘,又或許很漫長,他們終於抱起小靜姐,慌里慌張的衝出教堂。
單倪沒有馬上從我身上爬起來,或許她需要時間適應,又或許她打算再觀察一陣子,當她終於站起來時,打了個踉蹌,勉強才穩住身體。當她看見我沒有昏迷時,似乎很驚訝,她試著叫喚我的名字,又輕輕拍打我的臉頰,見我沒有任何的反應後,並不打算再浪費時間,開始動手把我挪進輪椅中。
她一路推著我往坡道跑去,那是村民們為了方便小靜姐特地用小石子鋪整的路面,輪子在平滑的路面上快速滾動。我們來到了坡地,她四下張望幾眼,遠離碼頭,朝另一頭走去,輪子陷入沙地,推不動她只好在前面拉,費盡全力拖動輪椅和我。
大概過了兩分鐘這樣,她意識到這樣下去是在浪費時間,將我藏入最近的一塊岩石後面,她拔腿狂奔起來。
我坐在輪椅上,眼前發生的一切像老式電影般,從眼前流過,我就像沒有思維的陶瓷娃娃,在冷風中靜靜的注視著。
單倪很快又跑了回來,她的身後跟著兩個漁民,其中一個手中緊緊拽著一疊百元鈔票。當他看見我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