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忙將手中的瓷盅收回盒子,這東西可不能落在莫笑大人的手裡。她聽說這位大人只忠誠於皇帝,任何企圖傷害皇帝的人他都定斬不饒,企圖傷害皇帝的骨肉豈不也是一樣?想到這裡,她的手都有些抖了。
看到張德妃的收斂和鶯兒的不安,蘇綺媚的心更加安定了,祈禱這兩個女人趕快滾出去,而且永生都不要再見到。
張德妃突然說道,“鶯兒,你還不快些服侍這位姑娘服藥,莫要誤了回宮。”
“我不喝!”蘇綺媚沒想到張德妃居然不肯放棄,大叫道,“莫笑!她們要害我的孩子!”
“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鶯兒也有些慌了,“娘娘怎麼可能害你?這是娘娘的賞賜,你趕快喝了!”
莫笑忙上前一步,“且慢!”
“莫笑大人,莫非你也認定本宮有心害她?”
莫笑依然是不卑不亢地說道:“臣不敢,只是陛下有旨,蘇夫人的飲食、藥膳都須專人經辦,其他人所為一律不可用。”
“喔,要是有人一定要打破這條規矩呢?”
莫笑左手握緊刀柄,抬起頭來,眼睛卻是看著鶯兒,說道:“陛下說了,凡違抗旨意者,臣可先斬後奏。”
鶯兒手裡的藥盅又晃了一下,然後回頭遲疑地看著張德妃。她可不想死。
“是嗎?”張德妃冷笑著站起身來,走到桌前,伸手接過鶯兒手中的藥盅,說道:“本宮不懷疑莫笑大人的忠誠,所以本宮很想知道,如果那個人是本宮,莫笑大人會怎麼做?”
張德妃知道自己是在冒險,這麼做可能會惹怒皇帝,但她覺得值得。這女人顯然只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