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再點你一次,誰要是插手,我就接著點。”木老頭不在意者速的退卻,非要實現上官如的命令。
葉不落臉上的第一陣紅暈尚未消退,又一股鮮血湧上頭頂,“木老魔,我……”
“我知道你恨我。”木老頭不緊不慢,圍著葉不落繞了一圈,“年輕人,等你到我這麼大數歲的時候,就會明白一個道理,認清形勢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當然,你的武功差了一點,能不能像我這麼長壽,實在很難說,不如你退隱江湖吧,養群雞鴨,聚幾個老婆,豈不美哉……”
木老頭嘮叨起沒完,既不解穴,也不跟野馬比武,野馬握著刀,默默地等著,好像也被點中了穴道。
“木老魔,你是害怕了吧?”乃杭族人中有聲音傳出來。
“聽說你從前自稱天不怕地不怕,現在怎麼跟個江湖老騙子一樣?不會功力減弱,膽量也跟著被狗吃了吧?”另一個聲音幫腔。
“誰?出來。”木老頭用刀指著成群的乃杭騎兵,一臉的不服氣。
但那兩個人的確捅破了窗戶紙,大家都從木老頭的行為中看出拖延與懼怕的意思。
對野馬,木老頭從未傾囊傳授,幾項絕技都秘而不教,可相處的時間久了,野馬對他了若指掌,連破綻都猜到了八九分,竟然能解開他的七轉七竅定心指,木老頭的確有點不自信。
乃杭族人七嘴八舌地指斥木老頭是懦夫,木老頭拄著短刀,挨個反擊,竟然沒怎麼落下風,拖延時間不敢比武的跡象卻越來越明顯。
北庭人最瞧不起這種行徑,要不是此前答應過單打獨鬥,這時就會有一群人上前圍攻。
者速將軍衝龍王喊道:“這就是龍軍士兵嗎?怪不得人家都說入海坡之戰,龍王全靠女人打贏對手。”
顧慎為抬頭看了看天邊,太陽快要升起了,“木老頭,閉上嘴巴,接著比武。”
木老頭剛想反駁,猛然想起自己已經宣稱是龍王麾下士兵,必須接受命令,嘴巴張合幾次,緊緊閉上,將短刀小心地塞進葉不落的手掌裡,讓刀尖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