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夜已經深了,村子裡的狗都不叫了,夜出的鳥在村子裡的樹上歌唱,牛圈裡的牛鈴聲清晰地傳來。
劉玉梅可能已經睡熟了,小柱聽到她的呼吸聲,這時,劉玉梅翻了一下身,就睡到外面來了,小柱心裡一陣狂跳,因為孃的身體已經捱到自己的身體了,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呀?一具女人成熟溫暖的身體挨在身上。小柱不由得又抖了抖,氣更粗了,腦子裡就像開鬥爭會一樣亂。
終於,鬥爭好像結束了下來,小柱平靜了一點,長吸了一口氣,大著膽子把手伸了過去,很近,小柱的手就碰到了劉玉梅的身體,劉玉梅好像抖了一下,她穿著薄薄的褂子,可以很明顯到感覺到她的體溫,小柱又長吸了口氣,手就抖了一下,不敢再動。
深夜的鄉村,靜得可怕,連呼吸聲也聽得很清楚。小柱的手就放在母親的腰部,他可以明顯地感到,由於常年的勞作,母親的腰是很健壯、很結實的,沒有一點多餘的肉。很溫暖,小柱想說。好半天,他才移動一下手,輕輕掀起母子的褂子,他可以想像那雪白光滑的身體,現在,它就在自己的手裡。
不知何時,劉玉梅的呼吸聲停了下來,好像睡得更熟了。寂靜中,小柱的手上已沾滿了女人的體溫,他半靜下來,慢慢地把手向下滑去,劉玉梅的身子又抖了抖,然後恢復了平靜,小柱沉浸在巨大的興奮中,他開始隔著褲衩撫摸著母親那豐滿溜圓的臀部。
這一帶的農村婦女一般都不穿什麼三角褲之內的內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