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貼心的男人,時刻關注老婆的心理狀態是很有必要的。 不然,她黑化了,自己怕是也逃不過柴刀結局。 只不過今晚並不是一個安撫龍嫣的好時機,她故意避而不見,要和燕紅衣呆一個屋子,張池也不好支開燕紅衣。 妙音遇襲已經說明了周圍的危險,張池總不能為一己之力為難別人。 這一夜沒別的事情可做,有金鞭看著,張池也不好讓骨幽幽去追尋那個魔人的線索,只好讓她制符畫符,速度還得放慢。 這倒是無所謂,骨幽幽在感悟符籙的韻味,速度已經比以前慢了許多了。 金鞭也在暗中觀察張池,發現張池如此內卷,也多了幾分欣賞之意。 這小子不單有天賦,更重要的是努力,少主挑人的眼光確實不錯。 化龍宮正值生死存亡之際,先有內患,又有外敵,好不容易跑到了白虎觀這邊避難,偏又遇上了兇徒襲擊。 金鞭也只能警醒一些,至少要守護好龍嫣和張池二人,其他人的生死,他也顧慮不到了。 後半夜安穩地過去了,沒有再出現什麼異常情況,次日一早,龍嫣就領著金鞭去找金鈴兒了。 昨夜妙音遇襲,這個訊息得和金鈴兒說一聲,方便她追查兇手。 張池想要安撫龍嫣,便也要求同行。 龍嫣便陰陽怪氣地道:“妙音長老昨天遇襲,你今天不去照看她?” 我要真去照看她,你能坐得住? 張池心裡暗暗吐槽,嘴上卻道:“妙音長老有人照看,龍姐姐想要為查案出力,還是我這個親眼看到了兇徒的人去和鈴兒姐說比較好。” 呵,原來是為了幫忙查案? 龍嫣哼了一聲,道:“既然你去更好,那你一個人去吧!” 龍嫣一副不想和張池呆在一起的態度,張池正要哄她,不料金鞭插嘴道:“張池一個人出去多不安全,小姐還是同行吧,反正也沒別的事情要做。” “……” 龍嫣沒想到,金鞭居然會背刺她。 平時金鞭話也不多,怎麼跟張池一個屋子呆一晚就站他那邊呢? 你男女通吃啊! 龍嫣瞪著張池,用眼神在質問是不是他對金鞭說了什麼。 張池只能無奈搖頭,他和骨幽幽安分得很,連魚都沒敢摸一下。 如果不是昨晚金鞭同行,紅鯉可就又要遭罪了,畢竟張池可是被龍嫣撩撥過了卻沒得到滿足的。 見龍嫣這麼兇的眼神盯著張池,金鞭更是嚴肅地道:“小姐別怪老夫多嘴,道侶之間相處最重要的是互相尊重。 你如此兇悍,豈不是要傷了兩人情分?” 龍嫣:“……” 張池:“……” 老年人金鞭並不懂年輕人打情罵俏的樂趣,他這麼正經地說教龍嫣,龍嫣也只好認了,表示願意跟張池一起出去。 但說話的時候,她還是瞪了張池一眼。 金鞭看在眼裡,也只能搖搖頭。 張池表面上怕了龍嫣,其實對龍嫣這種紙老虎一點都不擔心。 她的肢體和表情動作越多,越說明她很好哄。 反之,她越平靜,哄好她的難度也就越大。 現在這種處境,對張池來說毫無壓力。 他的擔憂,只是表現出來特意給龍嫣看的,也讓她多少消消氣。 要是他一幅沒事人的樣子,誰看了都會有氣的。 有金鞭看著,兩人既沒有爭吵,也沒有私下交談的機會,就這麼一路直奔金靈城的執法堂而去。 他們倒是可以去白虎觀拜訪金鈴兒,但龍嫣不想特殊化,何況金鈴兒身為聖女,也有她自己的事情,未必時時刻刻去見都能見到。 所以龍嫣的打算是到執法堂去把訊息告訴執法堂,執法堂自然會上報給金鈴兒。 巧在他們趕到執法堂的時候,金鈴兒恰好也在。 這會兒,她正在檢查一具屍體,那具屍體臉上帶著悲傷,和前面的兩個死者一樣,臉上都能看到很清楚的情緒。 “鈴兒姐,又死人了嗎?” 金鈴兒點點頭,眼裡帶著幾分倦色。 她好幾天沒睡覺了,這幾天做的又盡是費神的事情。 昨晚她巡視了金靈城整整一夜,沒想到還是發生了命案,她在城中巡視一夜的行為,似乎都成了笑話。 須知她雖然是個耳背俠,但秘法一開,加上小白,監聽全城也是輕輕鬆鬆。 兇手這是在她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是以金鈴兒雖然有些疲憊,卻也鬥志昂揚。 她一定要把兇手找出來! “你們怎麼來了?” 金鈴兒意識到龍嫣應該有事,便主動問了出來。龍嫣回答道:“昨晚我們的人遇襲了,幸好被張池發現,將那人趕走了。” “果真?” 金鈴兒的眼睛頓時瞪得像銅鈴,她看向張池,需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是真的,對方似乎有吞噬神通之花靈性的能力,而且他似乎很怕被人看見,我一出現,他就跑了。” 張池想了想,又補充道:“他應該還有能隔絕感知的能力,當時妙音遇襲,沒有任何人察覺到。 若非我恰巧過去找她,恐怕她不能倖免。” 聽張池說起這個,龍嫣想到他是在什麼條件下去的,心裡又是怒火翻湧。 但想到他陰差陽錯救了妙音,這怒火又稍微小了一些。 龍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