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說道:“家主,只有一個人能獲救,這個人一定是你。”
金家家主緩緩的搖頭,道:“金鼎,你是金家最有天賦的族人,你出去,我留在這裡。”
如果論及天賦的話,金家姐妹已經算是中上,但金鼎比他們兩個還要稍高一些。
當年,如果大人物沒有發現金木的超凡天賦的話,金鼎絕對是不二人選。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金鼎和金木兩個人彼此關係不那麼親密。
金飛羽一聽這話,頓時急了,道:“父親,既然金鼎都這麼說了,你就出來吧!”
金鼎眼中掠過一絲受傷的神色。
其實他也沒什麼好受傷的,論地位金壬是金家家主,論關係金壬和金飛羽是父女。
表面上,金鼎是金家族人,是年輕一代中的翹楚。實際上,他也只能算是半個外人。
金壬搖了搖頭,對金飛羽柔聲說道:“飛羽,我知道你希望我出去,但是你相信我,讓金鼎才是對金家更好的選擇。”
“我呢,可能是金家最無能的一代家主了,想起金氏的老祖宗,想到金劍一,我真的很慚愧。”
“我不但沒能讓金家走向復興,反而因為我的決策錯誤,讓金家受到重創,變成今天這幅模樣了。”
“所以,飛羽,從前一直都是我聽你的,這次你就聽我一次。把機會留給金鼎,這也算是我這個不肖的金氏後人對金家的最後一點貢獻了。”
金飛羽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金壬再次輕輕的搖了搖頭,動作雖然緩慢無力,目光卻十分堅定。
金飛羽兩個眼圈漸漸的紅了。
她什麼也沒說,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頭:“父親,保重。”
金壬一雙深邃的目光注視著這位他最憐愛的女兒,眼中泛起了不捨。
然後,他揹負著雙手轉過身去,對林濤道:“林濤,你動手吧。這話現在說著雖然有點晚,但我還是要說出來。”
“以前,金氏一族針對你的種種做法,都是出自我的直接命令。”
“希望我的死,能夠讓你的心態稍微平復一點,希望你和我們金氏一族的恩怨能夠一筆勾銷。”
這位金家的家主此時聲音低沉沉的,像是在訴說一件悠久的往事:
“我知道,你覺得我這麼說可能對你實在不公平。但在這裡,我也算以一個將死之人的身份求助你。”
“我們金家固然曾經對付你,但你自己卻沒有受到多大的損失,反而因緣際會,得到了很多意外的機緣。”
“可跟你作對的這段時間,我們金家不但失去的聯姻的盟友,家族的精銳也損失了一多半,算是……受到了懲罰吧。”
“希望你能看在這件事上,以後不要和我們金家的後人為難。”
說完,金家家主沉默了下去,不再說話。
而一直在一旁聽著的金飛羽,早就眼圈紅紅的,淚水
在眼眶打轉。
是啊,金家能走到今天,實在不容易。
他們雖然是大家族,可家族背後的難處和心酸,又有多少為世人所知呢。
世人只知道他們表面上的光鮮,卻看不到他們背後裡的難處。
一個繁華的盛世,一個龐大的家族,內部早就腐朽不堪,風雨飄搖了。
他們幾個商量到底是金鼎還是金壬出去,卻有一個人要因此被當成棄卒犧牲掉。
還有,被當成垃圾丟掉。
這個人就是卓雲松。
卓雲松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幾個人,這些人彷彿是食人的魔鬼,正在商量著怎麼分食他的屍體。
一時間,卓雲松的眼中湧上無數種複雜的情感,有不甘心,有憤怒,有怨恨,有絕望。
卓雲松連歇斯底里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憑什麼?
憑什麼要犧牲他?
明明他被關押在這裡,只需要幾天的時間,就可以被釋放出去。
可是現在,他卻要頂替另外一個本來要死的人死掉。
這是什麼道理?
不!
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絕、對、不、允、許!
卓雲松在心中一字一頓的暗暗發誓。
所以,他要掙扎,要讓真相公之於眾!要讓所有人知道,這幾個人的虛偽面孔!
他要當著上仙的面,當著傳承家族眾位前輩的面,當眾揭穿這幾個人的惡毒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