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你自重。”
“我之前照顧你,完全是看在你大哥救我一命的面子上,跟你沒有一點關係,你以後不要再瞎想了。”
“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出了這個屋子以後,這件事就永遠埋藏在你我的心裡,再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卓雲松捂著臉,不說話。
金飛羽瞄了他一眼,聲音輕鬆下來,道:“我相信,你也是個明白人,知道這件事傳出去以後,對我們雙方都沒有好的影響。”
卓雲松終於不再木訥,點了點頭,淚水在眼光打轉。
金飛羽目光低垂,猶豫了一下,從懷中摸出一塊方巾手帕,手帕上殘留著淡淡的香味。
然後,她用手帕替少年擦拭掉他眼角的眼淚。
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一種示好吧!
卓雲松冷靜下來,道:“多謝……金小姐了,我現在冷靜很多了。”
他到底也是個狠角色,很快就恢復如常,沒有一絲的扭捏作態,彷彿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繼續道:“我剛剛喝酒喝多了,說了一些冒犯的話,還請金小姐原諒。”
說著,還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金飛羽此時本該感到輕鬆,感到愉快,可她感受到的是一股徹骨的寒意!
冷颼颼的。
這個少年,這種時候竟然還能如此淡定,竟然翻臉比翻書還快,讓她徹骨發寒。
這麼一個人,會甘心把卓家的大權交給卓長生嗎?
金飛羽不免替她所選擇的潛力股擔憂起來。
吱嘎一聲響動,將她從思緒中拉扯回到了現實之中。
金飛羽和卓雲松同時扭頭看去,卓長生……或者說林濤假扮的卓長生正推門而入。
林濤其實在外面聽了半天了,只是沒打擾兩人而已。
林濤定定的看了兩人一會兒,假裝一臉愕然,“飛羽,你怎麼會在這裡?”
卓雲松突然從座位上起身,將大哥延入桌前,笑道:“大哥,金小姐說有事情找你。”
林濤假裝拿起桌上的茶,漫不經心的給自己灌了一口。
他一邊喝茶一邊問金飛羽:“什麼事啊,飛羽。雲松,你先出去一下,給我們點時間。”
“哦,”卓雲松淡淡的答應,緩緩起身向外走。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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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金飛羽埋怨的看了一眼林濤,道:“讓他在之類也無妨。”
金飛羽看向卓雲松的目光意味深長。
於是,卓雲松又重新坐在座位上。
金飛羽停了停,忽然說道:“卓大哥,你我之間親事的事情,我已經跟我父親說了。”
“呃,”林濤佯裝吃驚的樣子,看向卓雲松,露出埋怨的表情。
你怎麼在卓雲松面前說這些事啊,多難為情啊。
卓雲松倒是也很配合大哥,臉上露出了震驚和臉紅的表情。
就是啊,你們怎麼在我面前說這種話題呢。
我還是個孩子啊。
你是個屁。
林濤淡淡的睨了卓雲松一眼,突然興奮道:“真的嗎!真的嗎飛羽?你父親怎麼說的,他同意我們之間的婚事嗎?”
“我知道,我現在是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什麼都給不了你。但是以後我會賺到的,我會為了你而努力的。”
“至於聘禮的事情,我……”林濤咬咬牙根,為難道:“我會想辦法湊齊,就是賣掉我家的祖產也在所不惜!”
好狂熱啊。
好假啊。
林濤都感到被自己噁心到了,我怎麼能說出這麼畜生的話來?
賣掉祖產給特麼你們金家當聘禮?
金飛羽一下堵住林濤的嘴,柔聲道:“卓大哥,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所以我父親說了,你好好待我就是最好的聘禮。聘禮的事情,以後休莫再提。”
戲精林濤滿臉的驚駭和驚喜,眼中不由得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這是什麼?這是真愛啊。
金飛羽面露欣喜之色,低頭呢喃道:“只要你能好好待我,就行。”
舔狗林濤……呸,舔狗卓長生無節操無下限的道:“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我負責讓你幸福,你負責貌美如花。”
金飛羽輕輕的“嗯”了一聲,臉一下紅彤彤的,如同丹霞。
金飛羽輕聲道:“當然,你不能什麼事情都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