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回答道。
王不留眼中充滿不屑,輕蔑道:“怎麼,你還敢殺了我?你不知道我的身份麼?你知道,如果你敢動我一下,你會遭到什麼報復麼?”
林濤肩頭聳動,無聲的笑了兩下,對這個白痴說道:“公子啊,你還真是沒有搞清楚狀況,我們現在留你何用?難道饒你一條狗命,王盟就會放過我們?反正我們呢,是一群亡命徒,橫豎都是死,不如拉一個王家墊背,何樂而不為?”
王家公子神態張狂,冷笑反詰:“這些話,你也只能說說而已吧?你真敢動手殺我,就是一輩子和王家為敵,不死不休,你有這個勇氣?”
“你不敢吧?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敢!”王不留冷笑連連,毫無一名俘虜應有的素質和覺悟。
“你這個廢物,現在把我放了,興許我還不會追究。”他的辱罵更加變本加厲,在這位公子哥觀念裡,把對手無限貶低,才能獲得對手的畏懼和尊重。
對手畏懼和尊重他,他才能掌握主動權。
可他這一招,也只能對付對付未經世事,以及府中那些趨炎附勢、明哲保身之徒。
“你不敢殺老子,就趕快放人!要麼就動手,你動手啊!”王家二公子一臉的囂張和狂妄。
“聽你這麼說,我們是死定了,好怕啊!”林濤反諷道,恨得王不留眼紅牙癢癢。
紅袍眾突然出現,擋在林濤面前,高高的抬起一隻修長的手。
那手上,緊握一把精緻古匕首,在太陽下閃耀著寒光。
“不要……”可憐王家二公子,眼神裡充滿恐懼,沒有來得及完整求饒一句。
手起刀落,紅袍眾的匕首輕飄飄的斬了下去。
蘊含無窮力量。
噗!血花飛濺,王家二公子的首級高高升起,抬到半空。
首級看著自己的身體,緩緩的倒下,眼中充滿了怨恨、懊悔和不甘。
紅袍眾輕描淡寫,做完這一切,回頭對林濤一笑:“現在,你們才是真的死定了。”
從剛剛紅袍眾說話開始,風二叔一直就僅僅盯著這人,眼神狐疑。
這時,他終於站了出來,朗聲問道:“閣下,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助我們。”
紅袍眾長袖一揮,避開正面答覆:“我現在能告訴你們的有限,你們看的出來,我不是你們的敵人。”
“至少把名字告訴我們吧,”風二叔繼續追問道:“雖然可能是個假名字。”
紅袍眾想了想,說出一個名字:“一甲,我叫這個名字……這可是真名。”
眾人默默地記住這個名字,最終點了點頭。
這時,風二叔恍然想起什麼,臉色驟然一變,慘白慘白的,失去了血色。
“糟糕,如果傳承家族這麼明目張膽找來,風老爺子有危險!”風二叔低呼。
“二叔,我跟你一塊去。”作為風家一員,蝴蝶也滿心擔憂,主動請纓。
風二叔默默點頭,兩人又把目光投向林濤。
林濤道:“現在,救風老爺子,就是救我們自己,我跟你們一塊去。只是……”
風二叔急忙問道:“還有什麼難處沒有?”
“有,”林濤一點頭,說道:“我們現在,受到傳承家族的限制,肯定不能這麼貿貿然回主城。最起碼,我們要做一點偽裝。”
林濤低下頭,看了看失去腦袋的王家二公子。
眾人立即會意,蝴蝶試探道:“你的意思是,利用兩極翻轉,偽裝成王家二公子?”
林濤正有此意,點頭稱是道:“我們偽裝身份,只為了進城,如果不主動找人的麻煩,應該不會露出破綻。只是,這麼大規模的兩極反轉,無心和四方又已經遇害,我們……”
“碰巧,我也會使用兩極反轉。”紅袍眾一甲神秘一笑。
在一甲的兩極反轉下,眾人很快大變模樣,從長相到氣質,和原主一模一樣。
兩極反轉效果極好,和白袍眾們不相上下。
林濤搖身一變,變成王家二公子,金家大小姐金飛羽的未婚夫。其他人依次變成王不留的狗腿。
林濤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心中不禁暗想:“如果他們一早遭遇這人,白袍眾根本沒有半點希望。”
年輕男子回視著林濤,彷彿看穿他心中想法,說道:“我在紅袍眾,也僅僅是普通一員,即使比某些歸命使強,也遠遠不及上面那些人。”
眾人收拾停當,將隊友同伴的身份牢牢記在心底,然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