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如果你是那個總指揮。”
“今天,有一群人想要攻下你的家園,但是最終他們主動退軍了。”
“如果是你,你會相信這些人以後會秋毫無犯麼?會相信他們以後就不再打家園的主意麼?”
風薔低頭想了想,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道:“我不會相信。”
林濤追問道:“既然你都不相信,你憑什麼以為對方會相信?”
風薔不說話了。
林濤看了看低頭不語的少女,聲音緩和了一些,道:
“如果我答應他們的條件,他們可能會放了金劍一前輩,但以後呢?”
“等他們集結完所有的大軍,等他們做好所有的準備,他們一定會再度興師問罪。”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流放者就是一盤散沙,而他們將變成沙漠中的禿鷲。”
“他們將是一支精英勁旅,四處的攻擊我們,直到我們被徹底的消滅。”
“而這一切的原因,都只是一句話: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林濤低頭看著手中的符篆,喃喃說道:“金劍一前輩,請原諒我吧。”
……
榮耀之城上,榮耀之城的軍事總指揮正昂首挺立,揹負雙手,眺望遠方。
一名使者腳步匆匆,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躬身行禮。
榮耀之城的軍事總指揮迴轉過頭,問道:“話都已經帶到了?”
這名使者擦了擦冷汗,說實話,剛剛他出訪敵軍,差點沒有嚇尿。
但是在自己的上級面前,他當然不能表現出這種情緒。
他要儘可能的淡定和從容,讓他的上級以為他是個值得重用有風度的人物。
使者躬身道:“都已經帶到了。”
端木慶道:“林濤他們怎麼說的?有什麼反應,詳細說一說。”
使者便事無鉅細的將林濤的答覆和反應一一彙報,簡直就是現場錄音。
端木慶聽完彙報以後,臉上漸漸的露出擔憂的神色。
然後,他擺了擺手,道:“行了,辛苦你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使者悻悻的答應了一聲,面有不甘,退下了城牆。
使者剛一離開,他的妹妹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臉色顯然也有點不太好。
端木慶掃了一眼妹妹,道:“蘭,你還在這裡幹什麼?”
端木蘭道:“兄長,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端木慶目光略帶疑惑的看著妹妹,問道:“你想說什麼?”
他的妹妹有點急了,道:“你先是要和林濤正面作戰,現在又要放人質和談。”
“你可是一軍之主,怎麼說話可以如此的兒戲,如此的反覆無常?”
端木慶聽了妹妹的責問以後,釋然的笑了笑,道:“哦,原來你是為這件事。”
他的妹妹抿著嘴角看著端木慶。
端木慶從容道:“你真的以為,我會就這麼答應放走人質,答應和談?”
他的妹妹聽出了兄長的言外之意,詫異道:“你難道有其他目的?”
端木慶笑了笑,“我只是想試探一下林濤他們的態度。”
“如果他們爽快的答應,說明他們和我們決戰也沒有勝算。”
端木蘭眨眨眼睛,道:“那如果他們拒絕了呢?”
端木慶道:“如果他們拒絕了,就代表他們下定決心和我們決一死戰了。”
“還說明……他們手裡可能真的有還沒有使用的底牌。”
說到這裡,他安撫似的將手放在端木蘭的背上。
“木蘭,他們答應了,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這樣一來,我們就有充分的時間集結軍隊和做準備。”
“等這些不老實的流放者離開以後,我們就有機會將他們各個擊破。”
“而在這裡,在榮耀之城和他們決戰,對我們而言,風險太大,破壞也太大。”
“這就叫兵不血刃,這才是最高境界的戰爭。”
端木蘭嘻嘻一笑,輕輕點了一下兄長的額頭,嬌聲道:“這些,也都是你從那些奇怪的什麼兵法書上學到的吧?”
兄妹兩個人說著說著,也都釋懷的笑出聲來。
良久,端木慶漸漸的嚴肅下來,道:“蘭,這件事你先不要宣揚出去。”
他的妹妹一雙美眸盯著他,道:“你不想讓父親和其他幾位族長知道?”
端木慶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