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敵人已經馬上就要到城下了,沒有多少時間了。”
宇文族長立刻拉下臉來:“連半分鐘的時間都沒有麼?”
這個時候,端木族長朝著自己的兒子使了一個眼色。
端木慶知道自己心裡太著急,一時失言,低聲低語的道歉後便退了出去。
同時,端木家主竟然也朝兩個人拱了拱手,道:“我去看看這小子。”
兩個人沒有阻攔,端木家主也退了出去。
等端木家主似乎離開走遠以後,宇文族長和百里族長兩個人都出了一口氣。
宇文族長道:“百里,對於端木慶的話,你怎麼看?”
百里族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道:“我和你的看法是一樣的。”
宇文族長皺了皺眉,“都這種時候,我們就不要玩弄心思了,有話直說。”
百里族長道:“對付這群流放者,我覺得還沒有到了需要動用滅世兇器的程度。所以……”
宇文族長接上他的話頭:“所以,這可能是端木家的一個藉口一個陰謀。”
百里族長點頭道:“端木族長可能也知道這件事,說不定就是他提出的辦法。”
宇文族長贊同道:“多年來,我們三個家族一直維持著三足鼎立的態勢。”
“我們的勢力勢均力敵,誰也壓不到誰,誰也不能高人一頭。”
“但是,如果哪個家族突然掌握了滅世兇器,這種勢均力敵的態勢就要被打破。”
“到了那個時候,就不是誰也壓不倒誰的事情了,而是一家獨大。”
說到這裡,兩個人默契的點了點頭。
誰也沒有把再繼續挑明,他們的心裡面已經都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這次端木慶向他們要求滅世兇器的調動權,其實是一個陰謀。
端木家族想借著這次流放者聯盟的進攻,徹底掌握滅世兇器的調動權。
那樣,端木家就可以一家獨大,打破榮耀之城的“三正”的僵局,變成一人之下。
再這麼演變個幾百年,恐怕整個榮耀之城就只有端木家說了算了。
即便這
場戰役打完以後,他們有理由收回“滅世兇器”的排程權。
但那個時候,這件事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辦到的了。
端木家甚至有很多種手段應對,比如故意拖著不交出滅世兇器的排程權。
今天說明天交還,明天又說還有流放者的殘餘,還需要一些時日。
畢竟武器在人家手裡,人家不給,你還能跟人家動武不成?
然而,他們兩位畢竟還是冤枉了端木族長和端木慶了。
端木族長在此前從不知情,而端木慶也的確是為了成功守護住榮耀之城、擊敗對手,才提出這個要求的。
片刻以後,兩個人商量的已經差不多了。
而這個時候,端木家主也剛剛跟自己的親生兒子談話完,回到閣樓上。
三個人將端木慶重新召回房間。
百里族長和宇文族長立即換上一副慈悲無奈的面容,道:
“端木慶,你提出的要求我們不能答應。”
“畢竟榮耀之城有榮耀之城的規矩,不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刻,不能使用這個滅世兇器。”
端木慶揚聲道:“可現在就是萬不得已的時刻啊。”
百里族長嘆了口氣道:“我看不出來。”
宇文族長道:“我們的對手,那些流放者並沒有強大到那種程度。”
百里族長的目光飄向遠處。
事先的盡頭,就是越來越接近的流放者的大軍。
百里族長道:“就我看來,這只是一群喪家犬。”
“我們的軍隊是他們的幾十倍,我們的武器比他們厲害幾十倍。”
“僅憑我們現在擁有的東西,我們就能將他們鎮壓下去,趕出榮耀之城,打贏這場戰爭。”
末了,宇文族長又補充一句:“端木慶,我們相信你能輕鬆取勝的。”
端木慶漲紅臉,上前一步,還要繼續在爭辯下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眼角瞥見了自己的父親,端木族長給他遞了一個眼色。
端木慶悶悶的把話憋了回去,終於還是退走。
他一口氣走回到城牆上,走回到“前線陣地”,眯著眼睛看著遠處漸漸接近的敵人。
看著看著,他一拳重重的砸向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