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看趙高是什麼樣的人,他治下的金川城就會什麼樣,反之亦然,想來這雲凱城的領主應當是個明白人,至少比趙高要明白。”
風薔道:“那我們還要不要……”
林濤在風薔話說到一半的時候,連忙搶過了話頭,小聲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風薔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著好看的大眼睛,點了點頭。
林濤端起茶碗,正要品嚐一口,忽然嗅到了一陣陣的清香傳了過來,同時,一道窈窕的身影站在了他的桌前。
林濤不由得一愣,難道我魅力都這麼大了,走在大街上都有人跟我過來表白的麼?
他向風薔投去了一個眼神,風薔心有靈犀,弄懂了林濤心裡的想法,就回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你做夢去吧,那是不可能的。
林濤聳聳肩膀,無奈的嘆了口氣,抬頭看著窈窕的陌生女子,道:“姑娘,請問有什麼事麼?”
“剛剛聽到你們說,”女子低著眉頭,遲疑的開口說:“金川城和趙高領主的事情,你們是從金川城過來的麼?”
林濤恍然,笑了笑道:“哦哦,我們幾個的確是從金川城過來的。”
“金川城最近有什麼變動麼,我聽到風聲說,好像是領主不知道怎麼的就死了。”
林濤一副熱絡的模樣,道:“是啊,沒想到訊息都傳到這裡了,你們都知道了啊。我們就因為這個,才來到這個雲凱城的,現在金川城的人,都紛紛外逃呢。”
“我們打算過一段時間再回去,在外面避避風頭,因為聽說金川城近期會
有動盪,誰知道是真是假,但總得小心防範防範,就當是旅行遊玩了。”
龍雨柔淡淡的一笑,她在陌生人面前,從不吝惜自己的笑容,而且笑起來非常好看。
只有在面對自己的屬下,也就是那些領主議會代表的時候,才總是表現出清冷的模樣。
王敦實在有些捉摸不透,她到底是故意裝出清冷的模樣,還是真的看這些領主議會代表不順眼,跟他們難以露出笑臉。
“既然幾位來了雲凱城,我怎麼說也算是這裡的……半個主人,”她看了一眼王敦,王敦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您別說是半個主人了,您就是當祖宗都行的,“我就以茶代酒,敬幾位一杯,預祝各位一切順利。”
“多謝了。”林濤幾人紛紛舉杯,風薔發現自己的杯子空著,又趕緊斟滿了。原來她剛剛來的時候,一路嚷嚷著口渴,此時把涼茶當什麼似的一通喝。
作為一名新時代的仙人,風薔即便一個月不喝水,都不會有什麼大礙。林濤知道,她純粹是因為嘴饞,才咕咚咕咚的灌了個半飽。這個吃貨。
“說起來,”龍雨柔一飲而盡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道,不過在王敦看來,她更像是原本就打算走這麼一個形式了,“趙高真的是被自己的屬下害死的麼?”
“我可是聽說,趙高這個人非常重視屬下的忠誠問題,不大可能發生這種情況,好像是有什麼其他人的介入害死趙高的。”
嚴格的說起來,龍雨柔說的也不是什麼秘密了,坊間的確流傳著這樣一種說法。
林濤聽了這個問題,面色平淡如常,看了看風薔和素輕舟,兩個女孩子都有點警惕了。
雖說她們露出警惕和緊張的神態,不一定會露出馬腳,這個女人也不會把她們和扳倒趙高的那群神秘人物聯絡到一起。但小心一點總是好的,小心駛得萬年船。
“是啊,我們可是聽說了,扳倒趙高的那夥兒人,好像都是修真者。修真者啊。”林濤感嘆的補充一句,就好像這件事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似的。
馬龍風薔和素輕舟都面露震驚之色,一個勁兒的看著林濤,給他遞眼神,可林濤偏偏不吃這套,自顧自的說話,好像沒有注意。
幾人都非常的鬱悶和懊惱,又很擔憂,人家自己沒說你到是把修真者的事情交代出去了?
然而事實上,這訊息早在林濤之前就已經洩露了出去,林濤雖然不知道是怎麼洩露的,是他們自己內部的人洩露的,還是吃瓜群眾的胡亂猜測,但總歸有這樣一種說法。
按照坊間傳聞的一般規則,往往傳的最邪乎的那些訊息裡面,都蘊含著部分的真相。
所以,林濤乾脆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跟著胡亂猜測,把這水徹底的攪渾。
“修真者……”果然,聽了林濤的話之後,龍雨柔也有點迷惑了,笑了笑說:“還真是有這種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