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笈,暫時將實力提升上來的。”
聽到麻老這麼解釋,林濤大概是明白了為什麼鵠立實力一下子暴漲,在一想到剛才鵠立不斷地咳血,那就應該是鵠立用了透支生命的秘笈,所以才會不斷的咳血。
就在武將軍四處尋找鵠立之時,場中突然響起一道非常輕的聲音,那聲音聽上去和鵠立之前的沙啞之聲簡直是般若兩人。
“武大將軍,我在這裡呢!”
突然出現的聲音直接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只見武將軍的頭頂上,鵠立的手指正輕輕的點在吳將軍的頭上,現在鵠立已經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只見鵠立原本慘白的臉上現在都是血紅色的紋路,原本只有頭上才有的疤痕,現在已經滿布了整張臉。
武將軍也感受到了頭上的手指,嘆了口口水,顫抖著聲音道:“鵠立,你最好想清楚你現在如果殺了我,你會承受什麼樣的後果。”
鵠立聞言卻絲毫不在意,嘴角微微上揚,“你覺得到現在這步,你覺得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嗎?”
話音未落,鵠立的手指直接按下,任憑武將軍再怎麼反抗,也沒有任何作用,只見武將軍的眼睛幾乎是在同時直接變成了血紅色,整張臉變得異常扭曲。
真個場面變得詭異無比,然而鵠立對此絲毫不在意,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住手!”
一聲暴喝,隨即一把金黃色的黃金大刀直接從街道的一側朝著空中的鵠立飛了過來。
鵠立目光一側,眼底流出一絲遺憾,嘆了口氣,手指從吳將軍的頭上移開,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鵠立輕輕的落在一側,看著昏死的武將軍眼中盡是遺憾,抬頭又看向街道的盡頭,只見一隊隊精兵正聲勢浩大的往這邊走來。
“來了!”
空中的幾個紅袍人輕聲道,隨即發出陣陣笑聲,而周圍頓時形成了一片血霧。
血霧之中什麼都看不清,而迎面而來的軍隊,則是一道道的金黃色,與暗紅色的血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轟!”
連話都沒說,兩方直接開戰。
“小子,跟我走!”
正在林濤認真的觀戰之時,鵠立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林濤的身邊。
鵠立不由分說直接將林濤架起,直接朝著王都的另一邊飛去,遠離了戰場。
走到了城門之前,鵠立的手輕輕一揮,守門的侍衛直接化作一團血霧,鵠立衝著林濤輕輕一笑,“小子,從這裡出去你就可以逃出去了,好好保護好自己的小命,雖然我今天凶多吉少,但是我總覺得我們會再次相見."
說著,只見鵠立直接化作一道血影消失不見。
林濤目光靜靜地看著王都之中,心中竟也有種預感,他和鵠立還是會再見的。
“小子,別想了,有人來了。”
林濤聽到麻老的提醒,頓時朝著另一個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一對人馬朝著自己追了過來。
“真是狗皮膏藥,怎麼甩都甩不掉。”
林濤罵了一句,直接衝出了武王都,一頭鑽進了深林之中。
“麻老,我們現在往那邊走?”這已經是林濤逃出來的第三天了,後面的追兵不禁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這讓林濤這幾天根本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只能一直忙著奔命。
麻老輕輕晃了出來,指了指東南的方向,“這邊!”
林濤聞言直接提速朝著東南方向狂奔。
而在林濤消失了一會之後,一對身穿鎧甲的人馬便出現在林濤消失的位置。
為首之人蹲下身子,看了一眼林濤剛才留下的腳印,眼睛一眯。
“繼續給我追,我倒要看看一直蒼蠅能飛到哪裡去。”
“是!”
為首之人身後計程車兵整整齊齊的回道,隨後直接朝著林濤逃跑的方向追了出去。
“麻老,還有多遠啊!”
林濤氣喘吁吁的問道,經過幾日的奔波,林濤已經快要到一個極限了,更別提後面還跟著一票追兵,這更是讓林濤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顯得有些疲憊。
麻老辨認了一下方向,回道:“已經快了,繼續加速吧,後面的人好像追上來了。”
林濤回頭看了一眼,一咬牙直接提速,而手裡又出現了一大把回氣丹,直接塞進了嘴裡,這些天也就是靠著這些回氣丹,要不然林濤可能早就落入身後的那群人手裡了。
而就在林濤感剛剛加速之後,一柄金槍直接插到了林濤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