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這個楊扶是假的了?”聽完林濤的陳述後,正法宗宗主動搖了,再加上他之前就懷疑,這時更加確認了幾分。
林濤一點頭“這個楊扶肯定是假的,真的魔宗宗主楊扶,已經有了奇襲我們的計劃,也許就在這兩天。”
“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聽了他的敘述後,一旁雙手抱胸的陸雪『吟』問了句“空口無憑,你有什麼依據嗎?”
“我的判斷依據,我剛才都已經說了,而且王宗主也覺得有道理。”林濤直視著她的目光,陸雪『吟』沒有『露』出絲毫怯『色』。
“就憑你的幾句話,實在很難讓人相信。”陸雪『吟』針鋒相對,用一種懷疑的目光打量他。
“這女人怎麼這麼難纏?”林濤低聲嘀咕了一句,立刻招來陸雪『吟』的呵斥“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我說你長的漂亮。”林濤勉強一笑。
王衝一直在旁看兩人拌嘴,這時也明白個大概,對兩人一齊道“雪『吟』,你肯定覺得這個人身份很可疑,僅僅憑兩句話,就進我們這裡,說東道西。你認為他來我們這裡,別有所圖,是嗎?”
陸雪『吟』找個沒人的地方,淡淡的承認了。
“其實,你這種想法我一開始也有,但是我後來釋然了。我相信這位年輕人不是敵人的探子,不會對我們有所圖,而且就算是有,他也是來幫我們的。”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林濤很感興趣的問了句,他對這些人來說,沒有背景也『摸』不著底細,即使幫助抓住假楊扶,但是說他身份可疑,那也是正常的。
看出他身份可疑沒什麼難度,看出他是來幫助正法宗的,這就需要一點眼力了。
“我是怎麼看出來的?”王衝自言自語了一句“這個問題說來話長了,不過眼下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你剛才說魔宗要偷襲我們,我還要派人去探查一番,雪『吟』。”
陸雪『吟』應聲走出,稍稍躬了下身,王衝道“你去調查這件事,這枚玉簡你拿著,若是遇到什麼危險情況,你便捏碎此玉,我在裡面封印了一個數百米的空間之術。”
林濤打定主意,上一次就是陸雪『吟』獨自一人前往,結果再也沒有回來。如果他一同前去,就不會發生這種悲劇。
一念及此,林濤打斷王衝道“王宗主,我打算跟陸師姐一同前去。”
“我不需要別人跟去,礙手礙腳。”陸雪『吟』冷冰冰的拒絕,一臉看著無賴的厭惡表情。
“多個人多個照應嗎,而且我對那邊的道路比較熟。”林濤嘻嘻一笑,還轉頭看向王衝,一臉懇求的模樣。
“既然是這樣,”王衝慎重了考慮一會,“這樣一說,雪『吟』一個人去太危險,林濤既然熟悉那邊的地形,去了也好有個照應。”
這話就算是答應了,沒想到陸雪『吟』更難纏,老頭子點頭答應了,她仍然不鬆口“路上有個照應就免了,去了也是我照應他,還相當於我有了個累贅。而且,說不定我身邊跟著個這人,反而更危險了。”
王衝嘆息的擺擺手“雪『吟』,這事就這麼定了,你有什麼反對意見,等以後再說吧。現在我既已作出決定,你這麼去做就行了。”
一個時辰後,兩人已經在前往魔宗的路上,穿梭於漆黑的叢林之間,遠處傳來陣陣野獸的吼叫。
陸雪『吟』一馬當前,把林濤遠遠的摔在後面,當時林濤是故意落後,以他的修為,不把陸雪『吟』甩個三四圈,就算不錯了。
“你到時在我後面跟著就行,別給我惹事。”陸雪『吟』交代了這麼一句,路上便再也沒有說話。
當然,林濤也有其他目的,他隱藏在後,可以更好的保護陸雪『吟』,給對手措手不及的打擊。
他正胡思『亂』想著,陸雪『吟』突然豎起一隻手,這是停止的意思,林濤應聲停住,和她相隔將近五十米的距離。在這黑暗的林子裡,五十米已經是視覺的極限了。
陸雪『吟』的警惕『性』很高,伏身蹲在樹上,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個。似乎是等待了良久,見再也沒有什麼異樣,她變換了一個手勢“誤判,沒有發現敵人,時間緊迫,繼續前行。”
在後面的林濤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剛要起身,就見前面的陸雪『吟』悶哼一聲,整個人連人帶劍一頭向下栽去。
林濤心道了聲不好,直接以空間跳躍閃上前去,陸雪『吟』已經和敵人搏殺起來。
這幾個人,每個人修為都比陸雪『吟』高一些,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