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
最底下的一層,果然不出所料,是個空心的鑄鐵公雞,看不出來具體用的什麼鐵,但質地十分堅硬,無法破壞。
牧長風道“看來鐵公雞嶺這個名字,就是根據這隻鐵公雞來的,只不過到底是誰在這裡放了這麼一個公雞,難道是什麼鎮守的靈獸嗎?”
柳棟樑笑了笑,道“兄弟,這就是你不動了,鎮守一方的靈獸,一般都是些麒麟、獅子、貔貅啊,做生意的喜歡貔貅,不信你到拍賣行門口,準保清一『色』的是這玩意。有權力的家族,最鍾情於麒麟和獅子,有時候用四不像,不過不常見。我也見過用鳳凰或玄武鎮守的,但從來沒聽說過,還有用鐵公雞鎮守的,這成什麼了?”
這會兒,林濤把碎石清理了,鐵公雞的底座『露』出一個石碑,他一邊看碑文,道“你們不用吵了,關於這鐵公雞嶺是怎麼來的,這上面都寫著呢,看看就知道了。”
幾人看了一眼那文字,頓時大為掃興“這玩意,我們都不認識啊,什麼時候的文字?”
其實,碑文上的文字,林濤也只是一知半解。但他之前遇到過類似的古文字,多少有一點基礎,此時便硬著頭皮上,充當幾人的翻譯。
“這碑文的大致意思是,說以前這個地方毒物橫行,瘴氣叢生,不少毒物都跑了出去禍害人,直到有一位神仙,自稱是鐵公雞,把毒物全部降服,重新還給這裡百姓安詳的生活。”
“那個神仙除盡了毒物,留下一句話,說留了重要的東西在這裡,便不知去向了。後來人猜測,他可能是把自己的畢生所得全部埋藏在這裡的某處。”
“當地的百姓感激他所作所為,用天外隕鐵給鑄了一個鐵公雞雕像,還把這片叫鐵公雞嶺,用來紀念那個人,這事就算流傳下來,到現在也不知道多久了。後來,過去了有一百來年,有個叫孫莊的鄉紳,擔心鐵公雞被人覬覦,就在外面做了一層石料。”
“孫莊還有個孫子,這爺倆真是親爺倆,他也不知道那心血來『潮』,效仿他爺爺,在鐵公雞外面又加了一層石料。還在下面立了這個碑文,把整件事記錄下來,這上面說的好聽,是為了傳揚神仙的功德。依我看,他們爺倆倒是給自己吹了不說牛。”
“關於這裡的事,這碑文上就說這麼多,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也不重要,我就跳過去了。”林濤解讀完了後,便問其他人有什麼想法。
柳棟樑聽完笑了,道“這當地的百姓也真有意思,人家是個修士,對他們還有幫助,就給立了鐵公雞的像。再怎麼說也該弄個人像,是不是嫌用的材料太多,不捨得了。”
林濤白了他一眼,道“你怎麼把人想成那樣,給立這個鐵公雞像,是因為立像人沒有親眼見過這位神仙。本來他們想,按照其他人描述立一個人不就好了麼?但是這樣也有問題,萬一長相不準確,立成其他人怎麼辦?所以最後決定,立這個公雞,這樣後人就能記住鐵公雞的名字了。”
他們幾人又說了一會,眼看天『色』不早了,便騰起步子向前遁去。飛了能有一刻鐘,前面突然出現一道禁制,將他們直往下拉。
林濤看沒辦法繼續飛遁了,只好落了下來,他們這時處在一個地勢低緩的窪地。不遠處是個山谷,看左右兩邊的地勢,想要過鐵公雞嶺,這山谷是必由之路。除非他們不嫌累,從兩側翻大山過去,以他們的狀態,如果沒半道被活活累死,走個年也能出去……
山谷的外圍,也有一層無形的禁制,他們穿進去後,沒受到任何影響,禁制對他們似乎不起作用了一般。
“該不會是這玩意時間太久,不好用了吧?”牧長風看著透明的禁制道。
林濤低頭想了想,“我倒是從來沒聽說過,還有不起作用的禁制,我倒是覺得有這樣一種可能,這個禁制,不是用來防止外人進去的,而是用來防止裡面的東西跑出來的。”
“裡面的東西?裡面能有什麼東西?”牧長風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林濤說完,第一個往深處走去,其他人跟在後面,走了二三百米,趙明庭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叫,一下竄到了林濤身上。n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