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
“啊,好……嘿嘿,我這就出去!”
鼠坤醒悟過來,忙邊笑邊往外面走,走出去後順手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辦公室外,鼠坤悄悄蹲守在門邊,想聽聽裡面的動靜,雖然玩不成,聽聽聲音也是不錯的嘛,而且很有可能張華強玩的興起了,把自己也邀請進去一起玩也是有可能的。
突然,有人敲了一下鼠坤的後背。
鼠坤嚇了一大跳,忙起身,見一個年輕人正站在自己後背看著自己,於是惱怒道:“你特麼誰啊,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找死啊!”
“你擋到我的路了!”年輕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擦,你特麼的欠收拾!”
鼠坤罵咧一句,伸手就要拽對方的衣領。
“滾蛋!”
對方一巴掌直接將鼠坤給扇的飛出好幾米元,隨後理也不理,直接一腳將門給踹開了。
“曹尼瑪誰啊!”
張華強剛把外面的褲子脫掉,正想享受美人身體的滋味時,房門突然被暴力踹開,他頓時無比惱怒,朝著門口喝道。
“菲菲,你沒事吧?”對方絲毫不理會張華強,將張華強當做了空氣。
李菲菲剛才腦袋被用力的撞了一下,這會兒頭暈眼花,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迷迷糊糊的抬頭,視線漸漸清晰,見門口站著的人是林濤,頓時眼淚就忍不住流了出來,搖頭道:“我……我沒事,林先生,您救救我父親。”
“小子,你特麼知道這是哪裡嗎?敢在老子的地盤撒野,是不是找死?”
張華強見林濤無視自己,頓時怒上加怒,提起褲子就朝林濤衝了過去,與此同時掏出了衣服口袋裡的匕首。
“凡夫俗子,猶如螻蟻一般!”
林濤最痛恨的就是別人惦記自己的女人,遇到這種人,根本不需要多說廢話,直接弄死便是了。
張華強衝到林濤面前,匕首朝著林濤心窩狠狠刺了過去,林濤站在那裡紋絲不動,那匕首眼見著就要刺進林濤的身體了,可是還有三公分的時候,那匕首怎麼也不能再往前一寸,彷彿是有什麼東西擋住了他。
他一臉震驚,驚詫道:“這是怎麼回事?”
林濤冷笑道:“沒聽說過真氣罩吧?”
“真氣罩?”張華強一臉懵逼。
“不懂?”林濤一臉冷漠的笑意,道:“不懂就下去問閻王爺吧!”
說著,林濤一揮手,張華強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身體砸向窗戶,又衝破窗戶飛了出去,整個人砸在了車來車往的大路上,正好一輛大貨車從他落地的地方快速行駛過來,直接從他身上給壓了過去,腦漿四濺,死的不能再死了。
“咱們走吧!”
林濤不去管窗外的時候,將李菲菲給拉了起來。
李菲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悻悻的說:“我父親他……”
“我知道!”
林濤帶著李菲菲走出辦公室,這時候鼠坤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見到林濤,他一臉驚恐,道:“你……你想幹什麼?”
“把他父親帶來!”
林濤眼神冷漠,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我老大呢?”
“死了!”
“死了?!”鼠坤一臉震驚。
“是的,把人帶來,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我讓你下去陪你老大去!”
鼠坤此時已經嚇的膽戰心驚,他已經感受到了死神的氣息,讓他放放高利貸還行,但是讓他玩命他才不樂意了。
“我……我這就去把人給您帶來,您一定要留我一條活路啊大哥,我只是替張華強打工的。”
“再多說一句廢話,你就死定了!”
鼠坤立馬閉嘴,趕緊朝著屋內的一個地下室走去。
很快,李菲菲的父親李邦泰就被鼠坤從地下室給帶了上來,領到林濤跟前,膽戰心驚的說:“大哥,人帶來了,我可以走了嗎?”
“是你父親麼?”
林濤朝李菲菲問道。
李菲菲冷漠的看了李邦泰一眼,咬了咬牙點頭說是。
“滾吧!”林濤瞪了鼠坤一眼。
鼠坤如獲大赦,鬆開李邦泰,邁開腿,撒丫子就朝著樓梯口狂奔而去。
“再多說一句廢話,你就死定了!”
鼠坤立馬閉嘴,趕緊朝著屋內的一個地下室走去。
很快,李菲菲的父親李邦泰就被鼠坤從地下室給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