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毒舌功力開始發作,盡情的嘲諷著站在他面前的悟虛居士。而巫天在聽到誠然的諷刺之後,也大笑著說道:“別痴心妄想了,我們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不可能!”
悟虛居士聽到了誠然跟巫天兩個人的回答,這一次他不像是之前那樣的臉上平靜的態度了,臉上開始出現了一股怒容。周圍的食人魔或許是感受到了悟虛居士的怒意,紛紛開始大聲的嘶吼起來,彷彿要把誠然跟巫天兩個人給撕碎了一樣。
這是一種氣勢上的壓迫,如果換做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面對這種情況被嚇的尿褲子都說不定。但是誠然跟巫天兩個什麼場面沒有見過,撐死不過就是一個死字嗎?所以這時候他們兩個人面不改色的盯著面前的悟虛居士,誠然甚至還特地的抬起了脖子。
整個地穴裡面的氣氛瞬間就凝固了起來,讓我感覺到稍微有一點火星就會爆發一樣。只是這一次悟虛居士他佔據了一種絕對的上風,誠然跟巫天兩個只是在強撐著而已。
看到場面不對勁了,我這時候回過頭來,把目光看到了在我身後布法的玄雲子,想看看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現在玄雲子身邊已經不像是之前那樣的鬼氣森森了,而是在他的身邊真的已經圍繞了許多的鬼頭!
見到這一幕,我明白玄雲子果然是學過邪法的,而且還養鬼頭。只是不知道為何玄雲子並沒有表現出來那一種邪派的陰森勁,更多的是一種兇狠的感覺。而此刻玄雲子他本人,臉上已經由之前的一種死灰色,變成了灰中帶黑,整個人都好像籠罩在了這一片鬼氣當中。
看著玄雲子這個樣子後,我接著把目光看向了李衛國。雖然李衛國在之前對付門口食人魔的時候,給了我一個很大的驚喜。只是現在他說要對付悟虛居士,我實在是不抱有什麼信心。我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把誠然跟巫天兩個人身上的繩索給解開,然後跟著李衛國一起來對付悟虛居士。
只是現在李衛國的樣子也讓我感覺到了一點奇怪,本來他深深塌陷下去的臉頰,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居然又開始鼓了起來。不過除了這一點變化之後,我沒有看出他有什麼差別。或許他身體也發生了某種變化,只是在衣服的遮蓋之下,我沒有辦法看到而已。
李衛國的表情非常的鎮定,好像並沒有擔心自己無法對抗悟虛居士一樣,他看到我的目光,只是對著我輕微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非常的平靜。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在裡面的地穴裡面傳出來了一聲怒吼:“你們真的以為我是在求你們嗎,我只是想給你們一條眼前就能夠實現的進化之路而已,你們如果還不識抬舉的話,那我也只有忍痛放棄把你們變成同類的想法了,而你們的下場只能是食物。”
這一聲怒吼打破了這種詭異的平靜,也把我的目光重新吸引了過去。這時候悟虛居士臉上表情扭曲的厲害,配上這青面獠牙的模樣,顯得異常的恐怖。
面對著悟虛居士的威脅,誠然跟巫天兩個人的臉上都只是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把悟虛居士的威脅完全不放在眼中。看到誠然跟巫天臉上的表情,悟虛居士也明白自己的這番口舌是白費功夫了。只見悟虛居士這時候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搖了搖頭道:“我本不想這樣的,但是我同樣也不想我以後的同類跟我唱反調,所以你們只能被當成食物了。”
悟虛居士在說完這一句話後,直接就擺了一下手,然後站在旁白的那一些食人魔放平了原木,直接把巫天跟誠然兩個人給抬在了肩膀上面,準備架在火堆上面。
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不能再等待下去了,無論玄雲子跟李衛國是否已經準備好了,現在都必須動手了。巫天跟誠然兩個都是凡人,不存在注射神之血後那一種逆天的恢復能力。這燃燒著熊熊大火的火堆,哪怕就是放上去幾秒鐘,不死也要脫層皮。
所以這個時候我也沒有再看玄雲子跟李衛國兩個人什麼情況,頭腦一發熱之下,就從拐角處衝了出來,對著悟虛居士大聲的喊了一句:“住手!”
我突然的出現,一下就把地穴裡面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悟虛居士的眼神中出現了驚訝,而誠然跟巫天兩個卻是出現了高興表情。
就在這種時候,被綁在繩索上的誠然突然對著我大聲的喊道:“師兄,你也太弱了吧,這要還來晚一步,我就要跟這山裡小子變成烤豬了,給點力啊!”
聽著誠然這理所當然的語氣,我當時只是感覺到心頭一堵,這小子真的就以為我是無所不能的嗎。現在能夠站在這裡,我都是險象環生了,他還有心情說著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