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著什麼,想起之前劉大爺說過的話,他的心中那種恐懼感更甚了,不會這麼湊巧的那個東西來找自己了吧?
把手給放在了門把上面,入手處感到了一陣冰涼,這不像是摸著木質的把手,而是在摸著金屬的感覺。雖然手感到了冰涼,但是劉建華的後背卻已經給汗水給浸溼了。
該來的總會來,躲也躲不掉。劉建華抱著這種心理,手上一用力,木門開始轉動了起來。這時候木門的轉軸處突然發出了“吱嘎吱嘎”的聲音,這一股聲音平常聽的時候沒有覺得什麼,在這種時候突然發出來,把劉建華給嚇了一跳。
既然都已經弄出來聲響了,乾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劉建華猛的一下用力,把這扇木門給一把推開了。當把門給推開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黑暗,什麼東西都看不清楚。
此刻劉建華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面對這一片黑暗,他只是緊張的站在門口,猶豫著是否進去檢視。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結了,四周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劉建華在門口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了向裡面走去。憑藉著記憶中的路線,劉建華摸到了櫃子,然後從裡面拿出了一支蠟燭跟一盒火柴。
“蹭——嗤”兩聲響後,火柴發出了一絲微弱的光亮,把黑暗的臥室給照亮了。劉建華此刻都不敢直接去點亮蠟燭,而是在火柴劃亮的瞬間,直接就看向了屋子裡面黑暗的角落。
掃視了一圈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趁著火柴快要燃燒殆盡的時候,劉建華趴了下來看向了床底,這也是他這個房間裡面唯一可以藏人的地方了。
在一陣緊張之後,劉建華幸運的發現,床底下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種邪門存在。直到這個時候他才鬆了一口氣,一下直接癱坐在地上。
但是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然後又劃燃了一根火柴,把手上的蠟燭給點亮。接著蠟燭的光亮,劉建華來到了大門的門沿處觀察起剛才自己發現的腳印。
之前因為亮度不夠,劉建華並不能夠仔細的看清楚,現在有了燭火的光亮,劉建華已經能夠看清楚地上到底是什麼樣子了。只見這個時候地面有這一個很深的腳印,劉建華用手指量了一下,大概陷入地下有一厘米左右了。
雖然劉建華此刻是不可能知道什麼是壓強,但是他知道,哪怕就是牽一頭牛來壓,都不可能壓出一道這麼深的腳印,而且牛蹄的接觸面積還要小的多。
這個發現讓李建華心中驚訝不已,他試著把自己的腳放進這個腳印裡面,發現這個腳印比自己的腳要小上一圈,感覺有點像是女人的小腳。如果說有男人來過劉建華都勉強接受了,這女人到底從哪裡來的?
接著劉建華又用自己的腳試了一下地面的硬度,結果哪怕就是劉建華跳起來踩下去,地面上也沒有絲毫的痕跡。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夠做到把這種地面給踩出這麼深的腳印?
劉建華壯著膽子拿著蠟燭在自己的祖屋裡面轉了一圈,除了這幾個腳印外沒有絲毫的異常。更令人震驚的是,好像這幾個腳印就是憑空出現的,又憑空消失了,除在了門沿出現過外,其餘任何地方都沒有腳印。
到底是誰來過了?劉建華心中開始懷疑起來。他也想過會不會是跟還屍灣的屍體有關,但是好像飄來的屍體都是男屍,到目前為止並沒有發現女屍。
而且屍體難道真的會動嗎,這不符合唯物主義思想啊,劉建華對於這個理論依舊是將信將疑。哪怕就是還屍灣的屍體真的會動,這腳印又怎麼踩出來,她來自己家幹什麼?
劉建華從小能夠保證不被餓死就已經非常不錯了,他也沒讀過什麼書,字就是劉大爺教的一些,這裡面有太多的不解了,也完全超乎了劉建華的認知。
既然想不明白,那也就沒有再繼續想下去的必要了。劉建華回到了自己的屋內,把蠟燭給放在桌子上面,然後關上了臥室的房間門,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準備睡覺了。
在關門的時候,劉建華不只是拴上了門栓,而且還把平常坐的一張凳子給擋在了門後。劉建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個動作,或許這表示著他其實現在內心還是恐懼的。
躺在了床上,頭頂就是今天晚上燒壞的燈泡,劉建華這時候下定決心明天已經要把燈泡給換上,不然這種情況再來一次的話,自己會被嚇出病來的。
但是躺在了床上許久,劉建華並沒有能夠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安心睡著,窗外的風聲呼嘯著,就好像有人在嘶嚎,又好像是小孩在啼哭。劉建華還在這風聲中模糊的聽到了一聲女人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