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箭穿透了侍女頸部的氣管血管和肌肉,仍舊在虹筱夫人的脖頸處留下一道翻口長長的血痕,直到在她身後的門窗上釘進去大半個箭身,這才止住去勢!
房遺愛有些惋惜的看了眼脖頸處鮮血橫流,卻明顯沒有傷到大動脈的虹筱夫人,暗道一聲可惜,長嘯一聲,閃身下了高臺。
“來人!鼓點傳令!封鎖各個城門!哪怕屠城,今天也的給我將這些唐人jiān細全數解決在王城之內!”從死亡線上溜達了一圈,虹筱夫人呆呆的摸了下溼漉漉的脖頸,看了到手上的鮮血,瞳孔緊縮了一下,聽到被她拉過來擋箭的侍女“噗通”倒地的沉悶響聲時,這才感覺到脖頸上傳來的痛感,頓時,帶著對死亡的恐懼,聲音尖銳的對周圍的人吩咐道。
不得不說,驚恐之下,虹筱夫人的女高音不是一般的高,即便在這乒乓交戰的修羅場上,虹筱夫人尖銳的聲音仍舊傳出了老遠。
不少正在逃離是非地的百姓,聽到虹筱夫人有屠城的意向屠城,一個個惡狠狠的看了眼虹筱夫人所在的方向,本來打算事不關己好好保命的百姓,紛紛草地上啐了口唾沫,一邊逃命,一邊暗地裡朝官兵們使起了黑手,打算回去就帶著家裡的老小,趕緊趁著虹筱夫人封城之令還未傳出去的時候,帶著一家老小逃離王城。
房遺愛也沒想到,虹筱夫人瘋狂之下,竟然連屠城的話都說的出來□城的人,可全都是薛延陀的人啊!她就這麼視百姓如草芥?!錳嗤擄怎麼會瞎眼的讓這種人替他打理後方?
房遺愛示意曹達等人趕緊離開,自己閃身上了附近的一間房頂,他記得剛才這裡有冷箭shè出。
拿起死去弓箭手的長弓和箭,房遺愛一箭shè死了正要敲鼓傳信的兵卒,第二箭shè穿了大鼓,第三箭指向了仍舊在二樓陽臺的虹筱夫人。
見房遺愛拿箭指向了自己,在見識了房遺愛連中目標的前兩箭之後,虹筱夫人可沒有勇氣認為自己還能幸運的從房遺愛箭下逃脫。拉過一個侍女擋在身前,虹筱夫人朝著房間裡撤去。
阿爾佔和巴彥那裡的戰鬥解決的差不多了,遠處也傳來了奔跑的聲音,顯然是虹筱夫人的援兵到了。
阿爾佔和巴彥帶人朝房遺愛招呼一聲,朝著計定的小巷裡撤去。
房遺愛一手抄起一兩個箭囊,一手拿著弓箭,翻身跳下房頂,跟在阿爾佔和巴彥身後離去。
來人帶著五百名士兵,看到本來安排妥當的十字街口一片狼藉的樣子,心中稟然。
看到本來是用來炮製唐人的餓狼籠子上,竟然是負責押送囚犯的那位將軍,而他的一條腿,已經先行葬身在了餓狼的肚腹之內,此刻不只是因為流血過多,還是因為中了迷煙的緣故,已經面sè慘白的無聲趴在了籠子上,只留下被撕裂的大腿根處,還有鮮血不停的往外流。
來人好心的給了他一刀,讓他痛快的脫離痛苦。
聽到自己的援兵到了,虹筱夫人捂著還沒包紮好的傷口,扶著二樓的欄杆,朝來人喊道,“扎木,那條巷子,快!帶人去追,不論死活!將那些全都給我抓回來!快去!”
看了眼面sè猙獰的虹筱夫人,扎木沒敢停頓,應了一聲,帶著自己的人,朝著虹筱夫人指示的方向追了過去。
房遺愛他們逃離的小巷子,可不怎麼適合騎馬,而且他們跑出去之後,那條巷子裡可是給追兵留下了不少的迷煙彈!
見到巷子裡滿是煙霧,在情況不明之下,謹慎的扎木沒敢帶人衝進去,而是選著了繞道而行,雖然耽擱上一些時間,卻能保證自己的人不會因為受算計而白白折損。
房遺愛之前的那聲長嘯,可不僅僅是為了招呼大家撤離,也是為了給追風訊號,讓通人xìng的追風,將大家的馬匹全都帶到計定的地點,也就是朗布暫時把守的東側城門處!
房遺愛等人匆匆感到的時候,不止馬匹齊全,東城門更是開啟已久。
房遺愛等人翻身上馬,頭也不回的衝出了王城東門,朗布也帶著自己的一群手下,跟著一起離開了王城。
東南側門處的守將發現東門有異,正好看到房遺愛等人,還有朗布的人衝出城門!
“朗布叛變!”
“唐人jiān細從東門逃走了!”
一時間,報信通告的聲音,從東南側門過來檢視東門異樣的官兵口中傳遞了出去。
扎布遠遠的聽到聲音,瞬間想明白了,為何第一次聽聞有不少刺客鬧了王庭,結果只抓到了三具死屍,其餘的人卻像是沉入沙海,一個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