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誼的人,在沒了房遺愛從中作為紐帶相連之後,哼,只怕也未必有多少人會真的願意去支援太子,到時候想拉太子下馬也就容易很多。
對付一個長孫無忌,總比一起對付長孫無忌和房遺愛兩個容易些。
心下思量定之後,為了穩妥期間,李泰讓二管家傳話,將自己籠絡的幕僚全都叫進了房。
商議半晌後,魏王府悄悄的出去不少人,去往商州附近探查房遺直逃跑的姬妾和僕從的下落。
“你是說,這些流言蜚語跟侯家有關?”李世民的話語中聽不出絲毫的喜怒,就連面sè都未曾有過變化。
“回皇上,挑起流言之始的應該就是奉侯君集之命,前去房府吊唸的侯府大管家,適時臣的家僕也在房府,對此事也是親耳所聞。”褚遂良立在李世民的案下方,拱手說道。
“侯君集。”李世民低喃著,目光望著空蕩蕩的太極殿,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案。
自己昨天微服出宮,聽聞街面上的流言之後,曾讓趙毅帶人去詳查所謂何事。
今晨趙毅來報的時候,上報的不止是京中流傳房遺直叛唐之事,還有暗地裡悄悄流傳的侯君集對上心懷不滿的事情。
雖然房遺直支使人殺掉衙役,選擇逃離大唐的動機和時機都不對,而以李世民對房玄齡和房遺愛父子兩人的瞭解,還有對房家其他人的所知,李世民並不相信坊間流傳的關於房遺直叛唐之事是房玄齡和房遺愛在背後給予他的支援。
房玄齡立志開創美好大唐盛世,其忠君愛國之心自然無需懷疑。
就是房遺愛,像不說這小子懶得眼裡只有醫術,乾點別的都要讓人逼著才行。
就在早年井野夜三郎等人還在國子監求學時,京城上下任誰都看得出來,房遺愛打心眼裡敵視和仇恨扶桑和倭國的人,就連親近井野夜三郎等人的百濟、高句麗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