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能夠聊得來的,只是事出之後,長孫夫人心下有些莫名的愧疚,不敢面對昔rì的姐妹,再加上李世民繼位之後,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兩人政見上常有不同,礙著兩位家主的面子,兩家人也無可無不可的避了開來。
這次,若不是長孫渙悲悲切切的求到了長孫夫人面前,再加上長孫無忌對於房遺愛調和他和李承乾的關係的事情,一直記在心裡,也算是默許了長孫渙的請求,怕是長孫夫人還不好前來跟房夫人合好。
對於房夫人心中的疑惑,長孫夫人倒是大方的說道,“之前遺愛那孩子幫著我們老爺和太子解開了多年的心結,老爺一直記在心裡,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間來跟妹妹道聲謝。”
“這不,前兩天聽渙兒說,遺愛這孩子最近在整什麼藥膳和食療的方子,說是最是適合咱們這個年齡的人調補身子。姐姐一聽啊,這個心裡就直癢癢,想著得趕緊給妹妹這兒定下一份兒,別到時候看著你們一個個調補的依舊貌美如花,偏姐姐一個人成了黃臉婆,那我可不同意。”長孫夫人親密的拉著房夫人的手,半真半假的說道。
兩家之間本就什麼解不開的仇恨,一番家常下來,房夫人和長孫夫人間的關係,倒是恢復了從前,姐姐妹妹的好不親熱。
隨著皇宮裡賞賜下來的節禮,中秋節也就轉眼到了,就在房玄齡和陸義等人以為可以讓房夫人過個平安的中秋節的時候,還是出事了。
八月這天,房玄齡難得的按假期在家乖乖的沐休,上午接了宮裡的賞賜,夫妻兩人帶著被點名賞賜的陸義,去宮裡謝了恩。
中午在宮裡被賜了午膳之後,才回的房府,就在大家面上歡歡喜喜的想著明天怎麼過的有意思的時候,就聽到遠處傳來響亮的馬匹嘶鳴聲,還有狂奔聲,似乎還有人在後頭追著想要攔下狂奔的馬匹。
房家的人全都是一臉不解,不明白什麼人大膽,竟然在大街上如此的縱馬!
只是,聽著那如雷的狂奔聲,還有那越聽越是熟悉的嘶鳴聲,房家的人疑惑了,直到後頭馬房裡上工的馬伕,王大福從馬房那裡跑了出來,仔細聽了一下馬匹的嘶鳴聲,一拍大腿,恍然的說道,“這不就是是二少爺的追風的叫聲嘛!”
聽了王大福恍然的提醒,大家也都記起了追風的鳴叫聲,房玄齡、陸義和房慎幾人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下人們已經開始議論開了,房夫人顯然也聽到了外頭的議論。
房夫人側耳聽著追風的叫聲,心下雖然欣喜兒子趕著點兒的回來過團圓節,還是忍不住滿頭黑線的開始朝房玄齡抱怨,說他怎麼教兒子,竟然這麼張狂的在長安城內策馬狂奔!他小子是回家來過節的?還是過節回家來找茬的?
白了眼面sè變幻的房玄齡,以為房玄齡是被自己當著下人們說的有些拉不下面子,當下輕笑一聲,房夫人帶著蓮兒和蘭兒朝大門出走去。青娘和房遺則兩個小的,也偷笑著跟上了房夫人。
房玄齡無力的閉上了眼睛,吐了口氣,趕緊低聲吩咐滿臉焦急的陸義,讓他叫人去請王太醫,以防萬一。
陸義點了點頭,轉身吩咐了房名兩句,讓他偷偷趕緊從角門出去,去請王太醫來府裡一趟。
然後陸義急急的追上快步而行的房玄齡,兩人上前來,一左一右的接替了蘭兒和蓮兒的位置,吩咐蓮兒和蘭兒照顧好青娘和房遺則。
之所以這麼緊張,該是因為,入耳的有馬鳴聲,有人喝呼聲,有尖叫聲,有抱怨聲,有犬吠聲……卻,獨獨沒有房遺愛和秦明、秦亮的聲音!
聽著馬蹄聲近前,房慎從門口探看了一眼,馬兒跑了的方向,當下臉就白了,一身冷汗的回過神來,從呆立不解的下人中間擠回了身形,擋在了房夫人的路上,不停的朝房玄齡使眼sè。
看到房慎的樣子,房玄齡和陸義心裡咯噔一下,確認了馬背上真的沒有房遺愛的身影!
當下,房玄齡和陸義的身子不由的晃了一下,惹得房夫人不滿的來回看著兩人,似有責備的問道,“怎麼你們這是?”不待兩人的話,房夫人看向了擋在前頭的房慎,發現房慎竟然滿頭大汗,蒼白著臉,yù言又止的朝房玄齡不停的使眼sè,眉頭一皺,心下有了不好的預感。
這時,不知是那個不懂事的小丫頭,竟然指著越來越近的馬匹,清脆的說道,“咦?怎麼馬背上沒有二少爺他們?而且,這馬怎麼還有好幾匹不認識的?”
“什麼?!”房夫人聞言,當下驚叫一聲,死死的盯著從門口回來的房慎。
而房慎,卻避開了房夫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