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聽,忙道:“小姑娘,剛剛本宮也是急了,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你……對小皇子的病有把握嗎?”她也是病急亂投醫,那麼多太醫都慎重地會診,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怎麼敢說有沒有把握?
餘小草雖然覺得皇上的聲音有點耳熟,可不敢隨便抬頭確認,老老實實地答道:“民女不敢妄下斷語,要看過後才知道……”
皇后娘娘擦了擦眼角,點點頭,道:“你也過去看看吧,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希望……蘇總管,御膳房的人,都控制起來了嗎?給我仔細地查,本宮倒要看看,誰心思如此歹毒,要害我的皇兒!”
朱君凡安撫地拍拍皇后的肩膀,柔聲道:“太醫不是還沒確定到底是不是中毒嗎?稍安勿躁,謀害朕的皇兒,定當嚴懲不貸!!”
朝堂上,有老臣幾次提出選秀,都被他以這樣或那樣的理由撇開了。前世,陪著老媽看了幾部宮斗的電視劇,三個女人一臺戲,嬪妃多了,那都是事兒呀!現在他只七八個妃嬪,就明爭暗鬥的,令人頭疼了,要是在多幾個妃子,他估計要逃離宮廷了。女人爭寵嫉妒的勁頭,太可怕了!
他本以為,後宮嬪妃使個小手段爭寵什麼的,也並沒有什麼。他膝下只有一兒一女,兒子懂事,女兒乖巧,他是想等皇后所出的皇子大一些,封了太子後,再多生幾個孩子。免得發生康熙時期“九龍奪嫡”的事情,亂了宮廷日常。
由於孩子少,嬪妃們還算老實,沒有將手伸向小皇子小公主。他心中還甚為自己的英明決定而沾沾自喜,誰料想,小皇子竟然現出中毒症狀。真是活脫脫的打臉啊!
朱君凡面容冷峻,如果後宮真出了毒害皇家子嗣的事兒,那他決不能手軟!
餘小草緊走兩步,選了鄭太醫身邊站定。鄭太醫已經檢視了小皇子的狀況,把了脈,跟其他太醫交流著各自的看法和意見。見餘小草湊過來,鄭太醫並不像其他太醫皺起眉頭一臉不滿,而是溫和地道:“餘姑娘,你又什麼看法?”
幾位太醫說的話,餘小草聽了個大概。小皇子是昨天開始發病的,病情來勢洶洶,並伴隨著高熱和驚厥的狀態,此時昏迷不醒,偶爾有休克狀態,呼吸衰竭,全身中毒症狀明顯。
小補天石在她靠近病床的時候,用靈力將小傢伙的全身掃描了一遍兒,嘿嘿怪笑了幾聲,道:【這熊孩子,平日裡養得太精,腸胃嬌弱,吃了不乾淨的東西,鬧肚子……】
餘小草詢問其他太醫和小皇子身邊伺候的宮人:“小皇子從昨兒開始,有沒有鬧肚子?”
其他幾個太醫,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也就只能說出個鬧肚子的病症來了。可惜,小皇子從發病起,根本就沒有拉肚子的症狀!宮人如實地回答了。
餘小草皺了皺眉,想起前世鄰居家中的孩子,好像也是這種症狀,去縣醫院檢查說是小兒痢疾的一種,情況比較嚴重。
她見太醫們繼續討論小皇子中了什麼毒,該如何解毒。餘小草遲疑了片刻,輕聲對鄭太醫道:“鄭太醫,或許……小皇子並不是中毒了!”
太醫院對解毒頗有研究的王太醫,嗤笑不已,道:“小姑娘,這是皇宮,不是你辦家家酒的地方,你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要負責任的!小皇子的病情,要因你而耽誤了,你擔當得起嗎?”
鄭太醫知道餘小草對一些刁鑽的病症,還是有些建樹的,便耐心地問道:“餘姑娘,你有什麼高見?”
餘小草三思之後,小聲道:“我覺得,小皇子得的是小兒痢疾……”
其他太醫紛紛看過來,一副不敢苟同的表情。王太醫更是頗為不屑地道:“小兒痢疾?小姑娘,你也太一異想天開了吧?剛剛已經告訴你了,小皇子並沒有鬧肚子的症狀,表面和脈象都顯示是中毒的跡象!!”
餘小草頂著壓力,抒發自己的見解:“小兒痢疾有輕有重,症狀各不相同。普通型小兒痢疾,高燒、便溺,有粘液膿血,噁心嘔吐。輕型痢疾,一天大便三五次,膿血不多或便隨粘液,無明顯全身症狀。重型的每天大便數十次,內有膿血,腹中劇痛,伴隨嘔吐脫水,全身症狀不重。”
王太醫不耐地打斷她,道:“這些淺顯的病理大家都知道,別說這些沒用的。小皇子現在肚子也不疼,也沒有拉肚子的症狀,更別提便內有膿血了。你從哪判斷出,小皇子得的是小兒痢疾?”
餘小草鄭重地看著他,道:“小兒痢疾,除了我說的那幾種型別外,還有一種名為‘中毒型痢疾’的,發病急驟,伴隨高熱、驚厥、昏迷、休克、呼衰等症狀,全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