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寵物誰稀罕,餘小蓮把瓜皮收起來,學著小弟的樣子把青皮去掉,把剩下的青瓤餵給小灰。小毛驢來到他們家,可謂是勞苦功高。他們去碼頭賣滷菜,或者去鎮上趕集,腳丫子都不用受苦了,小蓮對它照顧得非常細緻。
現在的小毛驢,跟剛來的時候絕對判若兩驢。誰也沒想到,當初病得快要站不起來,瘦成 一把骨頭的驢子,能長成現在膘肥體壯、油光水滑的漂亮模樣。小毛驢不但長得好,腳力更是沒得說。
上次跟隔壁村子馬大叔家的驢子一起從鎮上回來。馬大叔家的驢車是空車回來的,餘家的驢車上裝滿了採購的物品。即使這樣,小灰也把馬家的毛驢甩出五六里路遠。
那還是沒換車輪的時候呢!如今村裡人去鎮上,都愛坐餘家的驢車。為啥?人家餘家的驢車輪子可是橡膠輪子的,跑得快不說,走在山路上也不怎麼顛簸。要不是餘家不做拉客去鎮上的生意,馬家的生意早就幹不下去了!
聽說,鎮上只有周家、縣太爺這樣有門路的人家,才能買到橡膠輪子。餘家的新驢車,就是周家的三少爺送的。現在,整個東山村,誰不羨慕餘家,能得珍饈樓少東家的青眼,沾了週三少好多光呢!
餘小草隱隱聽到這些流言,心中很是憤憤:什麼叫她們沾週三少的光?沒有她,他週三少的生意能這麼火嗎?沒有她,珍饈樓這個新興的酒樓,能在福臨門等幾個老店的打壓下出頭那麼快嗎?沒有她,他週三少能被他爺爺重用,作為下一任家主重點培養嗎?
到底誰沾誰的光?燒雞、桂花鴨、蠔油菜這三大法寶,讓珍饈樓日進斗金。蠔油、味精、腐乳支撐起一個調味作坊,訂單紛沓而至。這些方子都是誰給的?他週三少不過賣乖,幫她定製了一架驢車而已,還給傳成了她抱他大腿了!
第二天,周子旭風塵僕僕趕來的時候,莫名其妙地被餘小草用白眼瞪了好幾下。
“怎麼了?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周子旭摸不著頭腦地撓撓下巴,很是納悶地問道。
餘小草又衝他翻了個白眼,道:“沒啥?當我眼睛抽筋好了?今天什麼風把三少您給吹來了?不會是想我家飯菜了吧?”
周子旭面對小草的陰陽怪氣,陪著小心地道:“最近作坊比較忙,所以有些時候沒來看你了,不會是因為這生氣了吧?”
小草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你算哪棵蔥哪棵蒜?太把自己當盤菜了吧?本姑娘忙得腳都快打著後腦勺了,哪管你多久來一次?生氣?犯得著嗎?
半個多月沒見,這周子旭貌似又長個了,也黑了許多。原先的小白臉,現在已經快接近古銅色了。嘖嘖,誰說一白遮三醜的?人家底子好,黑點非但沒變醜,還更有男子氣概了!不過,看著倒是瘦了不少……
“最近,很忙?”餘小草終於大發慈悲地關心了一句。
周子旭感激涕零——確切的說是激動得熱淚盈眶:“小草,你不知道咱們的調料作坊有多火!剛剛出產那會兒,我怕味精和腐乳賣不出去,就在京城的珍饈樓,宴請了京中及附近幾個府城大酒樓的老闆。主打就是用我們味精調料過的菜品,雖然都是些普通的菜式,味道卻鮮美許多。還有一些是用腐乳做的菜……果不其然,那些大老闆都紛紛探聽秘訣所在。我就趁機把咱們‘海天’的品牌給推了出去。結束的時候,還一人送他們一小袋味精一小瓶腐乳。結果怎樣,你猜猜?”
“還能怎樣?當然是訂單如雪花般飄來……”餘小草非常淡定地宣佈結果。
相比於她的淡定,週三少更顯激動:“小草,你果然神機妙算,猜得太對了!”
“切!意料之中的事,激動啥?”餘小草傲嬌地道,“小草出品,必屬精品!跟著姐,有肉吃!!”
噗——週三少被她傲嬌的小模樣逗樂了,摸了摸還不到自己肩膀的小腦袋瓜,讚歎一聲:“你這腦袋是怎麼長的?怎麼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點子?嘖嘖,人家都說點子多了把人給壓不長了,果然不錯……”
“周!子!旭!”餘小草炸毛了,“你眼瞎了?誰說我沒長個?我以前比小蓮矮半個頭,現在已經趕上她了!!你以為大家都像你,光長個子不長腦子?一個月竄出一大揸(把手張開拇指到中指的距離,我們這叫一zhǎ),你是糞肥追的吧?”
“好啦,好啦!算我說錯話了,行了吧?”周子旭揉揉她的頭髮,咧開嘴笑著繼續跟她分享他的喜悅,“咱們的調料作坊,投向市場以來,不但把一開始囤積的幾千斤存貨清空了,還欠了一屁股訂單。我又向本家調了一批家生子過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