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及笄禮那天的傾情一吻後,餘小草發現朱儁陽這傢伙變得越來越黏人了。
西山大營的火器營已經初具規模,有皇上這個前世的槍械愛好者在,無論是火槍的生產,還是紅衣大炮的研製,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陽郡王手下的西山火器營,基本上能夠每人配備一把火槍,每千戶配給一尊大炮。
把火器營打靶的訓練,交給已經初露神槍手氣質的董大力後,朱儁陽就當起了甩手掌櫃,擔當起護送小媳婦到各個皇家育種農場的任務,是不是偷個香吻,小日子過得賊滋潤。
此時,無論是京畿地區的皇家育種農場,還是唐古的餘家農場,都已經走上了正規化。京畿地區的育種農場,分成四個大農場,由皇上派的親信過去監管,已經進行了兩年的嘗試,育種農場從上到下已經熟悉了耕種的過程,小草夏秋耕種的時節,去各個農場送趟她精心“培育”的種子,並且順道檢視一下各個農場的水井,基本就沒什麼事了。
有農場的管理,發現餘大人送過去的種子,跟農場自產的種子沒多大區別。便嘗試著單劃出一塊地,用自家產出的種子耕種。到收穫的時候,產量上雖說沒有多大的區別。
可這塊地的種子賣出去後,次年當地官府便接到老百姓的狀紙,說是某某種子店賣假冒偽劣種子,他們買的糧種,比隔壁村產量低一二百斤。一二百斤的糧食,對於老百姓來說,比身家性命還重要。賣假種子,這不是害人嗎?
同在官營的種子店裡買的糧種,產量卻有如此差別,這不得不讓某些人產生質疑。經過查驗後,發現那些減產的種子,是用沒有經過餘大人之手的種子種出來的糧種。
有所謂“知情者”彙報說,餘大人每次育種都會用一種自制的藥水,不但高產還能防病蟲害。於是,某些有心人就琢磨著逼餘小草交出藥水的秘方,“官司”甚至打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是很清楚小草的底細的,他尋了個藉口,幫小草擋了回去。不過,這樣下去總不是個事兒。小補天石終究是要回到屬於它的空間去的,那時候糧食的產量豈不是又要“一朝回到解放前”?
皇上私下裡,讓小草多嘗試對真正高產糧食的培育,還讓工部進行耕種器械的研究。例如播種機、收割機和脫粒機等。
當從小補天石那兒得知,等它法力恢復到鼎盛時期後,會幫她改進種子的基因,孕育出真正畝產超過千斤的小麥。有了它的保證,餘小草就不急了。畢竟她並不是真正的種田能手,也做不來袁隆平那樣的人物。她所能依靠的不過是小補天石這個作弊器而已。
“丫頭,這秋玉米也收了,冬小麥也種下去了,你以前承諾的,幫爺馴養良駒的事,是不是該兌現了?”朱儁陽在火器營上了軌道之後,又開始琢磨著他的騎兵營。
騎兵靈活機動,且衝擊性強。在朱儁陽看來,大明建設屬於自己的騎兵營勢在必行。騎兵的機動性,能夠保證軍隊快速追擊、包圍、偷襲和馳援。騎兵的衝擊力,可以有效對付裝備較為簡陋的步兵方陣。因為騎兵接著馬匹的速度迅速衝進敵營,可有效破壞敵軍的陣型,其奔騰時的氣勢也可以使敵軍計程車氣崩潰。騎兵對於步兵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大明北方的遊牧民族彪悍異常,且都以騎兵見長,在廣袤的草原上作戰,騎兵的優勢顯而易見。大明軍隊吃敵軍騎兵的虧,不止一次兩次了。尤其是入冬以後,為了糧食物資,敵軍的騎兵採用游擊戰,到一個地方燒殺搶掠後,飛速撤離,等大明的軍隊趕過去後,村子裡只剩下斷壁殘垣和一地屍體了。邊關的軍隊,恨對方的騎兵入骨。
也有將領想籌建一支屬於自己的騎兵隊伍,可是騎兵的馬兒從哪裡來?關外民族是肯定不會將良馬賣給大明軍隊,讓他們去對付自己的。關內的一些馬場,馬兒良莠不齊,根本無法跟那些馬上游牧民族比。如果強行建立起騎兵,也會因為馬兒的原因,只能跟在對手後面吃灰。
朱儁陽早就眼饞小草的愛駒小紅了。他特地請來擅長相馬的人,去查驗小紅的品種,結果都沒有定論。很多相馬師傅都說,小紅的品種應該是很普通的關內雜交品種,俗稱劣馬,一般都用來拉車運貨的。可不知道主人是怎麼養的,把一匹劣馬硬生生養到堪比良駒的境界。如果不是礙於陽郡王的身份,那些相馬的師傅肯定會追在他屁股後面,問用什麼飼料養的馬了。
朱儁陽便更加肯定,小草手中一定有能讓劣馬變良駒的方法。當然,如果小草不願意洩露她的秘密,他絕對不會勉強她的。大不了,他帶著火器營的一隊精兵,潛入敵營去偷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