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草不太懂玉石,畢竟她前世只是在最底層掙扎生活的小市民,每天為了自己和弟妹的溫飽打拼著。偶爾逛商場,在賣珠寶專櫃流連片刻,也只是給那些琳琅滿目、價格不菲的玉石、翡翠淡淡一瞥而已。
看著手中散發著淡淡潤澤光芒的玉石,雖然未經打磨,可依然綻放它美麗的色澤很誘惑。難怪後世價格居高不下,依然有人為它趨之若鶩呢!
那塊比籃球還大的頂級羊脂玉,被放在雅間的桌子上,小補天石趕緊跳上桌子,爬到玉石上趴著修煉,一刻也不願意耽擱。在外人看來,這隻漂亮的小奶貓可真會挑選地方,選個最精貴的地方睡大覺。
張掌櫃看得驚心動魄,生怕這隻小貓把玉石蹭壞了,損傷了它的價值。其實,他多慮了!玉石如果真這麼脆弱的話,估計也沒人敢買了!
從他的表現中,餘小草再不明白這塊羊脂玉的價值就是傻的了。這次,她估摸著小補天石把這批玉石中的精品都給挑選出來了。那麼未來的一個多月,智玉齋將無精品玉器可賣!她自然不會把所有開出來的玉石都拿走,畢竟這是朱儁陽的鋪子,得給他留幾分活路不是?
“掌櫃的,聽說咱們的料子中開出了極品羊脂玉,能讓老夫看看嗎?”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雅間外面穿過來。張掌櫃眼睛驟然一亮,這老先生怎麼捨得出來了?
他趕忙迎出雅間,熱情地笑道:“林老,您大駕光臨,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啊!”
“小店?你們智玉齋要是小店,那京城那些玉器店可就更不值一提了!快,把極品羊脂玉請出來,讓老夫觀瞻觀瞻!”林老是一個身材瘦小,頭髮花白,面色卻很紅潤,精神矍鑠的小老頭。
原來是衝著極品羊脂暖玉來的,張掌櫃心中有數了。林老是京中首屈一指的玉雕大師,已經隱退多年,輕易不出山,除非有讓他心動的料子。林老曾經來過店裡,叮囑過又好料子,無比通知他一聲。不知道那個精乖的小夥計,跑去通風報信去了。
“林老,那塊料子已經有主了!”張掌櫃面含歉意地對老先生道。
林老一瞪眼睛,吹著鬍子道:“玉石有主了,難道雕工也定好了?老夫看過之後,若是能入得老夫的眼,老夫願意破例為他雕琢玉石!”
張掌櫃驚訝不已,要知道林老在玉雕界,那可是泰斗級別的人物,早年那些作品,即便玉石普通也被炒到天價。多少人拿著玉料,求爺爺告奶奶,想讓林老出山幫忙雕琢,都被他婉拒了!沒想到,這老爺子會聞風而來,沒看到玉石呢,就許下了諾言。
“能夠讓您老親自動刻刀,那自然是千載難逢的幸事。我想沒人能夠拒絕吧?”張掌櫃讓林老稍候,自己進了雅間,把這個訊息告訴了主子和房夫人母女。
餘小草對林老不熟,房夫人是聽說過老先生的名頭的。張掌櫃一說,她連閨女的意見都沒徵求,直接就給應下了。開玩笑,本來只值兩百兩的玉雕,如果是出自林老之手,賣出十倍甚至更高的價值都搶不到!傻瓜才不應呢!
林老一進雅間,視線便緊緊地鎖在了那塊玉石上。此時,小補天石恰好修煉完畢,懶洋洋地從玉石上跳下。看得林老一陣心驚肉跳,連聲嚷道:“這麼金貴的玉石,怎麼能讓貓兒如此糟蹋?要是損毀了一星半點兒,就是把這貓兒剝皮拆骨也彌補不了!!”
在桌子上一臉舒服伸懶腰的小補天石一聽,馬上炸毛了,衝著那個臭老頭齜牙嘶吼:老紙是補天神石,修煉數萬年,是石頭類的祖宗,怎麼就比不上一塊破玉石了?再瞎嗶嗶,本神石把這塊破石頭從桌子上推下去,摔壞它!!
它走到那塊羊脂玉石旁,一隻前爪搭在上面,暗金色的豎瞳中慢慢的怒火和威脅之意。
餘小草聽到了它的心聲,又是覺得好笑,也替它覺得氣憤。頂級羊脂玉的確稀罕,可畢竟是死物。為了一個死物,就要剝奪一個生命的生存權利,她個人是反對的!
小草伸出手去,把亮出小爪子的貓兒抱回來,輕輕撫摸著它豎起的毛髮,一臉不認同地對林老道:“老先生,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這塊石頭是我選出來解開的,陽郡王也同意賣給我了,我想怎麼支配不勞您老人家關心。我家小湯圓養在身邊五六年了,感情還能比不上一塊石頭?玉石磕了碰了,頂多價值損毀一部分而已。一個生命,哪怕是最卑微的生命,都有生存的權利,都值得被尊重!!您老覺得呢?”
張掌櫃見狀,生怕餘姑娘把林老氣跑了,想出來打圓場,卻被自家主子一個眼神瞪了回來。得!既然玉石是餘姑娘了,她愛怎麼處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