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轉移到他身後七零八落的隊伍,大多數人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還有幾個互相攙扶的傷者。最嚴重的,是躺在藤條編織的簡易擔架上,面如金紙的壯漢。
“他們是山下村子的獵戶!爺遇見他們的時候,這隻白虎正在傷人,就順手把他們給救下來了。救人救到底,你拿些藥給他們……同仁堂出售的那種外傷藥就成!”朱儁陽不忘提醒這個迷糊的小丫頭一句。前幾日救的那個藥王谷少主,已經對她的傷藥產生興趣了。他真怕小丫頭哪天就漏了餡兒。
領頭的那個獵戶,有著北方人魁梧高大的身材,肩膀很寬,臉上留著密密的絡腮鬍子,臉上只看到一雙濃眉,和一對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他先把受傷的獵戶在洞裡的一個角落安頓好,聞言走過來衝著朱儁陽深深的一禮,道:“雖說大恩不言謝,今天多虧有公子出手相救,靳天魁沒齒難忘!”
“別說這些虛的了,趕緊給那個重傷員治傷吧,再遲他的小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朱儁陽把白虎的屍體放在一邊,漫不經心地擺擺手,右手依然護在胸口的位置上。
餘小草把傷藥遞到那名獵戶的手中,教他使用的方法,又送了一袋稀釋得很淡的靈石水給他們。有了這些,閻羅王就收不走他們的命了!
看著他們七手八腳地幫傷員處理好傷口,餘小草突然福至靈心地問了句:“大叔,你姓靳?那你認識山下無名村的靳小虎嗎?”
靳天魁聽了,詫異地看過來,追問道:“你們怎麼認識我小兒子的?難道你們上山的時候,經過我們村了?”
“我們上山前,就借住在無名村的靳爺爺家。你是小虎的父親,那真是巧了!”餘小草臉上掛著笑,唇邊兩朵甜甜的酒窩綻放著。
“二叔,原來救命恩人曾借宿在我們家啊!恩人的那手功夫真是絕了,三五下就把一頭猛虎給撂倒了!我要是能學到一招半式的,以後上山就不用這麼提心吊膽的了!”聽著小姑娘跟自家叔叔的對話,靳小東帶著幾分豔羨地嘆息道。
小草跟靳天魁他們草草聊了幾句,轉過身來,注意到朱儁陽的右手依然捂著胸口靠下的位置,焦急衝過去,扒著他的手問道:“怎麼了?胸口受傷了嗎?讓我看看嚴不嚴重?”
朱儁陽左手拉著她的胳膊,阻止了她扒拉自己胸前衣服的動作,示意她在自己身邊坐下來。
“爺有個驚喜,要送給你!”朱儁陽故作神秘地一笑,鳳眸中瀲灩著如水的波光,讓那張俊顏更加魅惑。
餘小草看得呆愣了一下,才慢半拍地問道:“什麼驚喜?”
“你看……這是什麼!”朱儁陽終於把捂著胸口的手鬆開了,露出懷中那個毛茸茸的白色斑駁的小東西。
“哇!!小白虎?好小啊,應該剛出生不久,還沒睜開眼睛呢!真可愛!!”餘小草臉上的驚喜絲毫不打折扣,她小心地從朱儁陽手中接過那隻弱小又可憐的小東西。真的好小一隻,比成年的貓兒還小呢!
一直在瑟瑟發抖的小白虎,到了餘小草的手中,漸漸安靜了下來。或許小草身上靈石水的味道,讓動物天生有種想要親近的感覺吧?小白虎靜靜地躺在小草的懷中,好像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中一樣,剛剛的不安和恐懼,統統化為烏有。
“你說的驚喜就是這個嗎?你怎麼找到它的?”餘小草溫柔地撫摸著小白虎柔軟的絨毛,手心被小東西舔得有些癢,忍不住笑出了聲。
朱儁陽有些不爽地瞪著往小丫頭懷裡鑽的小白虎,差點沒伸手過去把它拽出來扔掉。他的視線,突然集中在某個地方,好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拔不出來了。小丫頭長大了,至少胸前開始鼓出來,朝著讓他歡喜的方向發展著……
“臭流氓!往哪兒看呢?”他的耳朵上突然一疼,小丫頭那張似怒似嗔,又帶著幾分紅暈的小臉,出現在面前。這個小丫頭,膽子越來越大,居然揪住了他的耳朵輕扯。
怎麼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不給自己男人留面子,揪她耳朵呢?一會兒得跟小丫頭好好說叨說叨,要揪……也得等回去,沒有別人在的時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