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年,爺就讓人上門去提親,到時候你就是爺的什麼人了。提前給爺點甜頭唄!”朱儁陽死纏爛打,外家死皮賴臉,目的只有一個——一親芳澤。
“你上門提親,本姑娘就一定得答應了?你考察期未透過,需要延長,至於延長到什麼時候,看本姑娘心情吧!”餘小草寸土不讓,得好好讓這傢伙漲漲教訓!
朱儁陽眼珠子轉了轉,裝出一副傷心難過的被拋棄小狗狀,在小草有幾分鬆懈之際,突然抱住那個嬌軟纖瘦的身子,把她的雙臂禁錮在身體左右,一臉得逞的壞笑:“讓爺逮住了吧?親一個,親一個!”說著嘴巴硬是湊了上去。
“嗯哼!咳咳!”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在帳篷門口。帳篷裡昏暗驟然間褪去,一抹亮光穿透進來。
朱儁陽不捨地放開懷裡帶著薄怒的小丫頭,咬牙切齒地轉身瞪向帳篷門前那個熟悉到他恨不得撕了他的身影,磨磨牙問道:“請問蘇總管有何貴幹?”
“沒什麼事,就來看看小草為什麼這麼久沒出去!”蘇然衝他挑了挑眉,轉向小草的時候,卻只剩下和煦的笑意了,“小草丫頭,我獵到一頭雄鹿,鹿茸不錯,問問你需要不需要?”
“要,要!”餘小草趁機在朱儁陽的後腰上踢了一腳,爬出帳篷,來到那隻巨大的梅花鹿身邊,指揮著侯曉亮幫她割鹿茸。另外鹿鞭和鹿血也被她納入囊中。這可是治療男科某些症狀的良藥,配製好了,在京中應該不愁銷量。
倒是朱儁陽看著她興致勃勃地指揮著收拾鹿啥啥的時候,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難道小丫頭懷疑他的能力,未雨綢繆,替她將來的性福生活提前謀劃?完全不需要好嗎?爺的體力、精力都好得不得了!不信……可以試一下?
剛剛把小丫頭哄好的朱儁陽,這些話也只是在心中想想而已,哪敢湊上去捋虎鬚?吃了烤鹿肉身上發燥的他,只能可憐巴巴地靠著一棵樹,遠遠地看著那座小小的帳篷。裡面傳來細小的呼吸聲,讓他一夜無眠。
他的不遠處,躺在粗大的枝幹上休息的蘇然,不時好笑地向他投過去一瞥。精力無處發洩的朱儁陽,終於按捺不住——拉著蘇總管到遠處大戰了三百回合。咳咳,別誤會,是純武藝上的較量,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第二天,小草被鳥兒們的啼鳴喚醒,神清氣爽地從帳篷出來,被頂頭一隻“大熊貓”嚇了一跳。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是東北不是四川啊,哪裡來的國寶?仔細一看,原來是一臉不爽的朱儁陽。他那張俊臉被人在眼睛處揍了兩處淤青,倒是挺對稱的。
“喲!這是怎麼了?昨晚沒睡好,黑眼圈這麼重?”餘小草忍不住出言調侃他兩句。
朱儁陽哼了哼,腫脹的鳳眸斜睨了她一眼,把手中的洗漱用品遞過去,在她腦殼上輕敲了一下,油嘴地道:“昨天晚上吃了太多鹿肉,補得過了,爺一晚上腦子裡都想著你,翻來覆去睡不著。然後就成這樣了!你才是罪魁禍首!”
餘小草“噗嗤”一聲笑了,清脆的笑聲驚起附近樹上早起的鳥兒。她從包袱裡取出一個散發出藥香的小罐子,開啟蓋子,挖了一坨綠色如果凍般清透的藥膏,讓他低下頭,幫他塗在眼圈處。
一股沁涼的感覺,從腫脹的雙眼迅速傳開,等小丫頭塗完後,朱儁陽立刻感覺自己臉上的腫痛消散了許多。他敢肯定,絕對不是錯覺。
“你這藥膏不錯,爺徵用了!”朱儁陽厚顏無恥地把小瓷罐子搶到手中,朝著不遠處的白色身影揚了揚眉,頗有些得意的味道。
餘小草用牙刷沾了些薄荷味道的牙粉,仔細地刷了刷自己的米粒小牙。這種牙粉是“花想容”新上市不久的新品,比以前閨秀們用的青鹽好用多了。不但味道甜絲絲的,而且能美白牙齒,刷牙後口中殘留的薄荷味清香讓口氣能夠清新一整天呢!
推上市場後不久,不光京中貴婦和貴女們趨之若鶩,就連她們家的老爺們也偷偷取用她們的牙粉刷牙,害她們經常在刷牙的時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牙粉就用完了。
無奈之下,貴婦們下次再光臨的時候,就幫家裡的每一個人都買了一份,就連幾歲的稚童也沒落下。稚童用的是甜甜的水果香味,一共有五種味道,深受孩子們的喜愛。
這次出門,光牙粉小草就帶了七八盒子,足夠她用上大半年的。不過,來的路上被朱儁陽和蘇先生打劫走了兩盒,如果在馬場待到年前的話,不知道夠不夠三個人用的呢!
用溫水洗碗臉,美美地擦上保溼護膚的水、乳、霜,有些自戀地摸著自己細嫩如果凍的面板。自己的容貌五官在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