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倒也不會無緣無故與你為敵,現在你跳下去,也省了我們動手。”
少女一笑,原來是觸動了修羅門的利益了。總是這樣,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莫名其妙地就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
往懸崖旁又走了幾步,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小白貂,蹲下來,將它放下,道:“你去山上採些果子給我吃吧。”
這件事情它做了太多次了,因此無比述廉。
這一次,小白貂沒有立馬聽從吩咐,而是搖搖頭,不肯走。
少女拍了拍它的頭:“小白乖,回來給你做好吃的。不聽話就什麼都沒有哦。”
小白貂想了想,縱身一跳,朝山竄去,很快消失不見。
少女笑了,小白真是好騙呢。如果它什麼都懂,會不會怪她呢?
“蘇公子,別磨磨蹭蹭的了。你是自己跳下去還是讓我們送你一程呢?都由你自己選擇!”一黑衣人不耐煩了。
“做殺手這麼多年了,沒看到這麼不要命的主。蘇公子,我其實也滿佩服你的。真的。快點跳吧。”
“快點跳!哥們幾個還等著下去吃飯呢!”
少女閉上眼睛,唇邊的笑意更深,沒什麼的,她不過是遂了某些人的意罷了,反正現在的她,就是不想再活下去了。三年裡,不管是上天還是他人,想她死的太多了,她卻偏偏不如他們的意,她這一次要自己死,與任何人無關。
張開手臂,身子前傾,那一瞬間,像是飛了起來,風在耳邊呼嘯,身子卻在不斷地往下墜,是幻覺吧,似乎聽見有人驚慌失措地喊——
“小傻子……”
呵呵,好久遠的稱呼,就好像她真是他的寶貝似的。
不會。
才不是。
都是騙人的。
如果他當真那麼在乎她,如果三年了他還是沒有忘記她,為什麼他不來找她呢?三年裡,他沒有找她。三年後,前天,她在家裡等著,一步都沒有離開,他沒有來。昨天,她出了門,把雲城的大街小巷都走了個遍,他還是沒有來找她。
三年的時光裡,他是她唯一能夠時時刻刻記得的人,也許並不是因為他多麼牢固地霸佔了她的心,只是這雲城到處都是白玉槐花,看到它們就會想起他,想要視而不見都很難。三年裡,她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卻固執地選擇留在雲城,想著總有一天,他會回到這裡來的。她不走。等不到他,她就不走了。
三年後,他終於回來了,卻不再關心她的一切。
過往的歲月是一場又一場的騙局,三年裡的所有是一次又一次的敷衍,想著,連楚慕都騙了她……
呵呵,這樣的世界,還有什麼好留戀的呢?
就像三年前一樣,既然閉上了眼睛,就讓她再也不要睜開,她不想再多活一個三年了。
“人呢?!”夜風大驚,手中裝著水的竹筒被他一把扔掉,焦急萬分。
神樂環顧四周,沒好氣道:“你瞎擔心什麼?她又不是小孩子,難不成會自己跳下去找死嗎?”
夜風恨恨地瞪了她一眼,飛快地掠上山,卻在看到眼前的情景時怔住,靠近懸崖的地方,躺著五具屍體,姿態不一,卻個個神情驚訝,彷彿遇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似的。
近處一看,五人的身上並沒有傷痕。蹲下來仔細找了找,才發現五個人的脖頸處都插著一根小小的松針。松針是用極深的內力打進去的,機會沒頂,頃刻斃命。從這些人受傷的位置來看,那人站立的地方並不進,只有那裡才有幾棵松樹。
夜風蹙緊了眉頭,嘴唇緊抿,如果換做是他,他做不到。
掀開黑衣人的面巾,夜風眉頭蹙得更緊了,都是修羅門的人,確定是來殺她的無疑。
那麼,她去了哪裡?有人救了她?還是……
“喂,你在幹嘛?”神樂上前去,居高臨下地吼道,“她不見了不是更好?你不用動手殺她,也不用背叛修羅門,不是一舉兩得嗎?”
夜風站起來,走到懸崖邊,朝下望了望——
太高了,摔下去必死無疑。
“夜風,你在聽我說話嗎?!她死了更好!”神樂火了。
“你不耐煩可以走,沒有人留你。”夜風轉頭冷冷地瞪著她,眼神冰冷得可怕,“她不會死。”
神樂氣急敗壞,她最受不了他這樣的態度了,不由地冷笑道:“呵呵,夜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喜歡那個小丫頭,是不是?別拿什麼她拔出了劍,所以你就要跟著她這樣的理由當幌子。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