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很亂很弱,但是你不要試圖去攻擊他們,想想幾百年前的匈奴人吧,中原還在春秋戰國的分裂時代,卻依然可以聯合起來把匈奴人趕走,那是他們的土地,他們自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但是別人要是去了,一定會被他們排斥,否則,除非你認為你有足夠的實力把所有抵抗者都殺死,那麼,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但是高句麗並沒有這樣的實力,曾經力挽狂瀾的乙支文德將軍已經死了,已經不在了,曾經的隋王朝也不在了,當初的混亂中原也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強悍的令他發抖的大唐王朝,北擊突厥,南平三苗,西征吐蕃,就差一個東了。
前不久,大唐王朝發動了一場二十萬人的超大會戰,以西突厥和薛延陀狼心狗肺,偷襲大唐商隊、襲殺大唐商人為理由,以徹底消滅西突厥和薛延陀為目標,二十萬鐵血雄師在長安誓師,北伐草原。日月變色!
要知道,在此之前,中原王朝對草原民族最強大的反擊之戰還是在幾百年前,幾百年前築起漢人脊樑的強漢大軍發動最後漠北決戰的兵力也只是十萬鐵騎,而這一次,李世民大帝直接出動了二十萬鐵騎北伐草原,乃是有史以來中原農耕文明王朝對北方遊牧民族反擊戰的最強一戰。
強唐大軍呼嘯北上,一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簡直就是惡鬼的化身,遊牧民族們第一次感覺到。他們的角色互換了。以前,漢人是羊,他們是狼,羊註定是要被狼吃的。但是現在。漢人是狼。他們是羊,他們註定要被漢人生吞活剝掉。
數次發去求情文書和戰敗宣言無果之後,阿史那泥孰和夷男紛紛意識到戰爭無法避免。也意識到了大唐此次的決心以及所有事情的蹊蹺之處,他們用最快的速度組織起一支軍隊抵抗大唐鐵騎的侵略,結果卻讓他們心驚膽寒,在兩個戰場上的兩場大會戰之後,西突厥兵團和薛延陀兵團徹底崩潰了。
長久以來的漢人式的奢侈生活然原本驍勇善戰的草原勇士變得腐化墮落,原本富裕的牧民們再也沒有成群的牛羊馬可以供給他們計程車兵們食用和使用,原本精明強幹如同野狼一般狡猾的頭人們變得和豬一樣遲鈍而緩慢,草原鐵騎用參差不齊的瘦馬,用生鏽的武器和一拉就斷的弓箭迎戰大唐準備充分裝備精良的鐵騎。
幾乎只是一個照面兩支曾經雄風烈烈壓在漢人頭上的草原兵團就徹底崩潰了,接下來就是屠殺和追擊以及補掠——皇帝陛下下令,草原壯丁勞力強悍,不得多殺,務必要生擒,否則必有嚴懲。
接下來,就很簡單了,二十萬大軍化整為零,以千人隊為基本單位,四處掃蕩,看到人煙聚集處就放火焚燒,然後擒獲男女老幼一起往南走,邀功去,抓到這些活人都是有賞賜的!
以往看到漢人就露出了狼一樣的綠色眼光的草原牧民們,終於在漢人騎兵的眼中看到了他們似乎很久都沒有使用過的眼神,原來不僅僅漢人會懼怕那種眼神,他們自己也會懼怕……於是草原崩潰了,草原徹底崩潰了,代表著最強大的草原帝國的西突厥帝國和薛延陀帝國的崩潰和覆亡,昭示著大唐的文明徵服成功了。
敗退之快,覆亡之快,投降之快,都是前所未有的,阿史那泥孰在開戰後的第一個月就被生擒了,至於夷男目前還不知道在哪兒,只知道他在亡命奔逃,阿史那泥孰見到了老朋友蘇定方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皇帝陛下不會殺了我吧?我投降,我說,我什麼都說,只要別殺我!”
看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意氣風發的阿史那泥孰落到了這個地步,蘇定方也覺得心有慼慼,曾經像獅虎一樣強悍的男人,如今卻像綿羊一樣恐懼而恭順,而這一切的出現,自己那位二弟早在六年前就預見到了,溫柔鄉即英雄冢,終於,蘇寧方明白了這個道理,而見到阿史那泥孰的每一位將軍,都明白了這個道理。
草原帝國的迅速崩潰讓高建武感到心驚膽戰,一方面命人加強對西北邊防的修築,一方面也希望和大唐穩固現在的關係,畢竟之前的幾十年裡面,兩國之間有過很不好的過去,雖然那個時候中原還不姓李,但是如今,中原帝國的主宰者,姓李,他的一言一行,他的心意,左右著整塊大陸的動向。
高建武急切的希望和大唐通好,維繫關係,甚至打算按照大唐一直以來的要求——毀掉前隋將士頭骨築成之京觀,以此向大唐示好。
但是彷彿很突然,朝廷上幾個擁有很大權力的橙子紛紛要求自己趁著唐帝國北伐草原的大好時機攻伐唐帝國,理由就是唐帝國已經展現出了他無與倫比的軍事實力和對外擴張的強大野心,他們的皇帝陛下李世民是一個擁有極強徵服擴張**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