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生的貴族,作為血族始祖的該隱行為舉止可以說是典範。
“唔。”房子撇了撇嘴,然後想起來一件事,對該隱說:“說起來,你還記得以前幫那群人完善貪婪之島的時候,金莫名其妙弄出來的那個孩子嗎?”
身為男性,因為懷孕之石而生下了一個孩子,其實金·富力士可以說是十分倒黴了。實際上,那段時間因為房子和該隱不屑和這些平凡的人類計較,為了公平倒是為他們提供了很多東西,比如說可以用於瞬間治癒的材料,瞬移的法陣,還有就是可以讓智慧生物無論男女都得到後裔的懷孕石。而對他們放不下心,不等解釋把所有物品都拿去試驗了的金,中招。
此後他得到的那個孩子,只好送到他的故鄉去,交給他的表妹照顧。
“怎麼?”該隱當然記得,不過是近百年內的記憶,他每一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完全沒有任何遺漏。如果往前倒流幾萬年的記憶,或許才會有點模糊吧。當然,他一開始就不是人類,即使有這麼多記憶負擔,也沒有到房子那樣已經記不得自己幾世以前記憶的地步。
“我很感興趣,那個孩子應該已經12歲了。金·富力士不是想讓那個孩子12歲考取獵人證嗎?”這算是房子頭一次見識人類的單性繁殖,對其產物感興趣也是正常的。
“那麼?”該隱示意房子繼續說,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獵人協會和他們有約定,在每一場獵人考試中都會有該隱手下的人,如果房子想要摻和這件事,只要自己上,代替那個人就是了。
“你懂的。”房子直視著該隱,那意思很明顯,實際上她也不信該隱不懂她的意思。
有些無奈於房子的直截了當,該隱微微搖頭,還是回答:“……我知道了。”
於是,在第287期的獵人考試上,一群人就看見胸口彆著有“監考”字樣名牌,少女(?)和那個著名的變態殺人狂西索站在一起,旁邊還有個同樣讓人無法忽視,穿著一身黑色斗篷遮住了全身,看體格應該是男性的人。
一開始還有人疑惑小丑魔術師竟然會有人敢靠近,但是當有人叫出那個所謂的少女的名字時,所有人恍然大悟。
天空女士,那位多年一直都是這個外貌的天空競技場樓主啊!要知道一直以來她和西索的關係都很好的樣子。也難怪了!
在最後時分,房子才看見金的那個兒子到點。
使用精神力傳音,房子和該隱對話。她還以為這個孩子會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呢,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是她期望值過高了。
該隱這麼回應,上下打量了房子一會兒之後,微微皺著眉,他的話語裡充滿了他獨有的驕傲,用的語句帶有明顯的命令感覺,“讓”獵人協會的人“為”他找東西,好像這就是獵人協會應該做的,獵人協會不過就是他的下屬一樣。
按照前段時間的情報來看?房子很敏感地發現了關鍵問題,如果說該隱要的東西已經到了,而獵人協會卻沒有送過來的話,那說明什麼?難道在沉寂了十幾年之後,獵人協會已經忘了他們的實力,想要重新劃分地盤嗎?房子當然知道以該隱的驕傲不會欺辱獵人協會的人,即使要找什麼東西,也必定是用了其他的什麼換取的。
但是,既然是前段時間的情報,而現在該隱才來處理,也就是說他並不著急,這樣的話……
“再呆會兒好了,專門過來就看這麼一眼就走,很沒意思。”房子是這麼想的,也直接說出了口,而並不知道之前的對話是在精神層面發生的其他人對於突然說出莫名其妙一句話的房子投去詫異的目光。只是這中心的幾個人毫不在意那樣的目光。
該隱沉默不語,在旁人看來就這個披著黑斗篷的人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動作,只有房子知道該隱的意思是同意了她的要求。
畢竟,他們彼此之間的瞭解要比所有人都要深。其他所有人,光是交流一條就已經被排除了,他們都不夠這兩位的高度,又怎麼能和他們平等交流,因為產生默契呢?
鈴聲響起,第一關的題目被給出,是跑步。
看著所有人跟著考官薩次動身,房子一點也不急,她作為瀞靈庭的時候,可是學習了瞬步這樣的技巧啊,而該隱身為血族創始者,又怎麼會有問題。
完成考試不是他們的目標,房子看著金的兒子很快和揍敵客家的未來家主拉上了關係,微微困惑。
“這算是那個小少爺沒有戒心,還是懷孕石生出的孩子有特殊的吸引力?”以房子的記憶來看,沒弄錯的的話,揍敵客家應該告誡過他們的後代不要隨意相信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