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機之力,反而卻顯得愈發的猖獗。
“想要斷盡我的生機?”
紫寒蹙眉,可是卻並未有著絲毫的驚慌之感,反而看著眼前的荒蕪,神情卻顯得愈發淡然,望著眼前這一切灰色的眼眸若望斷了一切,在哪最後一刻不禁開口。
“吞噬我的生機?從來只有我吞萬靈,何來萬靈吞我”
轟!
紫寒踏步而動,浮手之間一道印法頓時結出,伴著印法一道道幽暗的光華自他的周身浮現,在此刻竟向著四方的吞噬而去,虛空之中無論何物,無論何靈在此刻皆是被那吞噬之力盡數吞噬而去。
可是隨著他吞噬著這一切的力量那虛空之中的那一道吞噬之力卻依舊不減,到了最後便如在與紫寒對峙。
譁!
時間流轉,不過半日的光景,在那神臺之上,綻放的光華之外,那一道道身影竟在此刻變得沉寂,當那些身影變得沉寂之時,紫寒的心緒卻在此刻變得莫名起來。
那原本在不斷吞噬他生機的力量此時依舊存在,可是在此刻卻不再吞噬他的生機,他沉思神念席捲著自己的身軀卻在那一刻,感應到了一絲莫名,他浮手而動,一道幽暗的光華自他的掌心之中綻放,然而此刻在哪幽暗的光華中卻靜靜的躺著一塊不過拇指大小的石塊。
石塊如墨,不過拇指大小,可是它卻在綻放著一種詭異的力量籠罩了紫寒的身軀,竟在那一刻擋住了所有侵蝕生機的力量。
“怎麼回事?”
紫寒若問,可是天地荒蕪,滄桑萬道,他所望之處乃是遠方,所見皆無生靈,目光所致之處,他在此刻來到了神臺之前,神臺之上依舊空曠,無人登臨,可是在那神臺之下卻早已屍橫遍野。
紫寒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在他的感知之中,一具具軀體此刻生機盡斷,餘威卻始終不散,而那卻是屬於神道的為威嚴,那般威壓刻入骨髓,即便身死,千年不散。
“葬神山脈自何處而起,為何葬下如此之多的神明!”
此刻少年手中緊握著那一塊幽黑的石頭,在開口擬問,他知曉那些莫測之地即便那看似並無生機之地卻始終有著生靈,有著意念而存,可是今朝他問,卻不再有人回答。
“離去!”
嗯?
這一刻,一道聲音竟在莫名之中響起,伴著那一道聲音的響起,竟會在此刻伴著一種可怕的威勢在此時蔓延而至,在這瞬息之間紫寒的眉頭卻頓時緊皺而起,在那一刻他終是感應到了什麼。
那聲音自整片山脈而來,自神臺而起,卻伴著一種可怕的威勢在此時不斷傾湧而動,在這一刻他的心緒終是無法再平靜。
“你是何人?”
“葬神之主!此地的主人”
剎那之間,紫寒竟不由沉寂而下,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看著神臺,天地在此時是如此的寂靜,神臺並未有著絲毫的波動,可是當那道聲音響起之時一縷淡淡的威壓卻在這一刻漸漸蔓延而起,僅是絲毫卻若萬山而崩。
“我來此所為求道”
“此地無道,唯有死亡,道在心中,路在腳下,你何處能求?”
威嚴的聲音伴著滄桑而起,聽到這一句話時,紫寒的神情卻在這一刻為之沉浸,他走了諸多絕地,有著諸多的神念曾說過同樣的話,一切便如他所想,道在心中,路在腳下。
“路在腳下,可是不知如何去走,神路已斷,我在尋著自己的路,卻不知該往何處而尋,心中顯得莫名”
譁!
此刻隨著那一句話,整片山脈在此刻竟如動盪而起,一種莫名之意在此刻席捲而至,可是一切動盪卻僅是瞬間,一種莫名之力卻動盪著四方而起,唯有神臺之側依舊是如此的寂靜。
“神路已斷?你何曾需要神路,一念而起可化永恆,這一念你成就了今朝的至尊,你的路豈是他人能斷豈是天地能掩?”
嗯?
可是在此刻,聽著這一句話時,紫寒的眉頭一凝,那般話語他卻覺得有些奇怪,若相識,若曾識……
“你識得我?”
少年開口,在靜問,在等待著回答。
“當年在此地,你敢入無生之林,當年便早已無生,今朝你何懼無道?”
嗯?
一剎那,那聲音響起並未回應他的問題,可是在此刻,紫寒的心緒竟再度變得莫名,澶然而立,灰色的眼眸若望盡了萬古,沉思著這片天地……
“早已無生?何懼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