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努力給自己洗脫嫌疑。”
我將話茬帶到了案子上面,面色逐漸嚴肅起來。
但是容迦卻跟慕桁兩兩相望以後,他忽然沉下聲回應我,卻並不是回答我剛問出口的問題,而是……
“案子的事情有我和慕桁經手,回頭等你住到我們租的臨時出租房,安心住下就好,案子的事情你不需要操心。”
容迦剛說完這話,沉默半晌的慕桁忽然發聲。
“這些事情都不需要你處理。還是說說你昨天在監獄裡為什麼會失控的像個瘋子一樣到處打人!那模樣簡直跟那晚在慕家一模一樣。”
慕桁的話一說出口,我渾身一怔。
尤其是容迦也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讓我不由自主地抿著唇沉思,似乎我的意識真有幾次不屬於我一樣。
就跟昨天我突然回覆意識,發現自己是騎在陌生男人身上,而脖子卻被突然出現的慕桁打了一下一樣,一切發生的都不在我的記憶河流裡。
面對慕桁和容迦的眼神質問,我壓抑的捂著腦袋:“我,我也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你們說的什麼,昨天我是又失了控做出什麼過激行為?”
其實我這些說的都是廢話,看他們兩個的表情就知道,我失控了。
我捂著發疼的腦袋,卻一點回憶性的記憶都沒有。
他們說得話,我雖然沒有記憶,但我卻有一種他們說的是實話的感覺。
總感覺,我在失去意識的時候,做過跟我行為大相徑庭的事情,只是我沒有記憶吧。
為了回憶我不曾記到腦海裡的事情,我拼命地敲擊腦袋,試圖回憶起來。
但除了吃痛的趴在地上嗷嗷叫,什麼也沒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