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來運氣不都不錯麼——至於最後的獎品,哦賣糕滴,怪物又不是不掉東西,最後的那份獎品在王千看來純粹是白拿,管它是什麼呢!
拖出好友列表,王千一看就樂了。
“火球!在幹嘛!”
“誒?千面人?我準備去法師塔喝酒,不抓緊時間多喝點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收費了!”停了停,火球又補了一句,“那酒可真夠勁兒!”
“我靠!”王千罵了一句,老子剛弄清醒一個喝高的,你丫的又要往酒缸裡鑽,“有嘛好喝的,我接了個任務,你要是沒別的事咱倆搞任務去吧!”
王千不是沒想過請黑刃那隊人,可一則剛認識不久不太熟悉,二則黑刃小隊有三人而且有倆是女人,王千自己卻只有一個,分戰利品的話明顯拿不著大頭——倒是火球,不管怎麼說也算個聰明人,不會幹那些為了些許裝備就翻臉不認人的事。
“好,你稍等我馬上就……馬上就到!不過,你在哪?”
王千頓時就覺得火球這倒黴孩子肯定是那天從樹上掉下來的時候跌腦子了,“丫的,你不知道我在哪就說馬上到?我在法師塔門口!“
“哦好。用我叫幾個人一塊兒不?”火球又問。
“不用!”開玩笑,王千心想,咱就是怕人多了分東西才不叫黑刃那隊人的,你要叫人來了那我不白打那麼些東西?不過想到這的時候他又看了眼四周,賊黑刃和女戰士血眸,還有那個叫一加全滿的牧師mm都不在這附近了,想必要麼是出去練級了,要麼就是下線睡覺了——一想到睡覺的問題,王千就覺得黑刃仁兄很牛叉啊,堪稱我輩楷模,那倆mm怎麼也都有八十分往上了,那腰那腿,嘖嘖……
在法師塔門口站了一分鐘,但是火球還是沒到,王千急了。
“火球,你昨晚沒做啥太劇烈的運動吧?”
“啊?!”火球傻了。
“一分鐘了!不對,一分十三秒了!大哥,你在哪往這趕啊?一分多鐘你跑幾步怎麼也——靠,得了,你——你看著點別撞樹上!”然後王千看見火球同學一下子撞到了樹上,似乎就連他離著這麼遠的距離都能隱約聽見那“咚”的一聲。
“哎喲!”火球叫了一聲,“我剛想聽你的跑幾步結果就撞了……你在哪?”
王千心想,這傢伙該不會是撞樹撞成熊貓眼了吧,“我在法師塔門口!臺階上!看見沒?”
“恩恩,看見了!剛才你被那個獨角獸雕像擋住了,”火球急走幾步,一邊揉著額頭一邊迅速接近,“什麼任務?”
“帶夠藥沒,帶夠了邊走邊說。”王千一拉火球,抬腿向鎮外走去。
“呃……”火球略顯尷尬,心說現在的玩家練級哪有用藥的又不是有錢沒處花,不過既然千面人已經這麼問了,自己還是要回答的,“夠了夠了。你走這麼快乾嘛?”
“嗨,我接那任務是救人的,你看那些綁架勒索的不都是早一分把人救出來就多一分保全人質的希望麼?能早點就早點吧。”王千推脫道。他心裡想的是趕快殺完任務要求的一百隻密林灰狼和二百隻密林巨魔,拿到法師肯說的“好東西”看看是什麼,不過饒是如此,以王千的縝密思維也找了一個合適的由頭把火球給唬弄了過去。
當然,其實也不是火球粗心,畢竟王千說的也是實情,連假話都算不上,表情自然,甚至連心跳都沒有異常,火球現在也不過是個級別比他稍高的法師,哪能察覺如此細枝末節?
只不過就算以王千的頭腦也未必一定能夠猜出火球現在的想法。火球作為一個玩家,不管他是不是職業玩家,首先是一會高層、而且他還是那種只對會長負責連副會長的命令都有權不聽的——他自己就是一副會長,平級之間最多就是遇事協商解決;其次,火球才是一個意識、裝備比較過硬的法師玩家。雖然日前一場小敗讓火球被幾個同僚調侃了幾句,可是俗話說的好嘛,常在河邊走你哪能不溼鞋,整日鬥來鬥去輸贏什麼的早都習慣了,總體來講,無妨。
火球肯來給王千幫忙,並不是如他所說真的全因為閒的蛋疼想要喝酒,他之前收到訊息有一個會里的普通成員與玩家起了衝突,對方三個人五分鐘內分三次放倒了自己這邊十四個人——火球當時一聽就氣的罵娘,tmd你一普通人沒事招惹那些牛人幹嘛?吃飽了撐的?
不過罵歸罵,畢竟自己這邊不佔理,而且對方表現出來的戰鬥力的確非同小可——當然,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畢竟這是遊戲,公道這種東西不比一層窗戶紙結實多少,至於戰鬥力就更無所謂了——你能一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