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客官!您的兩個開花大饅頭!”此時老闆已將兩個饅頭和一壺素茶擺至桌上。小虎二話沒說便拿饅頭狂啃,噎著時就口茶水。不一會功夫兩個饅頭均以下肚,又喝了不少水,只覺得肚子滿滿,甚是舒服。
祭完了五臟廟,小虎回神想起了兩個時辰錢的情形,餘悸未了,但一想到自己弄到個什麼烈山鐵令的寶物,就滿是興奮,迫不及待的想把寶物拿出來好好研究一番。但此刻道藏的話卻縈繞在耳邊,“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還是待天黑進城後找個客棧再做研究吧。
想罷,便起身準備離開,動身前往長安城。而他卻不曾察覺,此時已有一個人開始注意他,並且尾隨他而去了。
是夜,一更十分,長安城,雲來客棧。
客房內的王小虎正在細細端詳著這柄烈山鐵令。這鐵令長一尺有餘,通體墨色,雖然摸起來以沒有那般寒氣,但依然讓抓者它的人感覺到有一絲說不出的憂慮。王小虎看了半天,除了那烈山兩字之外,其餘的與其他鐵令沒有任何不同之處,為何今日在七寶洞天的丹爐裡初見它的時候會滿是寒氣?難到是那丹鼎的問題?小虎左思右想,不得其解。
正在想的入神之時,門外傳來了“噔、噔、噔”的叩門聲。小虎匆忙把鐵令收好,起身去開門。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算卦先生,但這算卦先生與其他的算卦先生不太一樣。以往路邊的那些算命的,都衣著樸素,甚至於襤褸。而此刻站在王小虎面前的這個算命先生,身著錦衣玉帶,身高八尺,面如珠玉,怎麼看都是一個富家的公子哥打扮,唯一不同的是他那種淡然的神情與從容的氣質,還有那個富麗堂皇的“鐵口直斷”的招牌錦帆。
王小虎一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問道,“幹嘛?我可沒有請算命的來。”
那算命的小哥看似二十有餘,衝著小虎微微一笑,“呵呵,我是不請自來,可否進屋內說話?”不知怎麼的,那算命少年給人一種無法拒絕的感覺,不由得小虎便讓開了身子,算命少年輕輕點頭,以示感謝,便進入屋內,把錦帆立在桌子的一邊,徑自坐下了。
王小虎回神過來,把房門一關,回到桌前坐下,“不知道兄臺夜裡造訪,有何貴幹啊?”小虎常年在市井裡打混,算命先生見得多了,算命之道,無非就是察言觀色之道,看的就是一個人的洞察能力。但是想這樣富麗堂皇,下足了本錢騙人的他還沒見過,禁不住有點好奇。
“今日下午在城外的茶棚中我便注意到你,我自出道以來,觀人無數,但從未見過有小兄弟如此這般的人。”這算命的年輕人說話很是恭敬。
“我怎麼了?難道說將來會大富大貴?還是妻妾成群,兒孫滿堂啊?”王小虎打趣道。他只是想聽聽這樣的騙子會說出些什麼養的話來,所以對算命的年輕人所說之話並不在意。
那算命的年輕人猶豫了一下,“敢問小兄弟,你死了多久了?”王小虎一聽此話,頓時大怒,“晦氣,你才死了,本小爺我活的好好的,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你別生氣,其實我也覺得有些不妥。兄臺天台飽滿,微眼聚神,雙耳生的一番福相,絕不像短命之人。但是從你的面色與氣息來開,透著的卻是一股極陰之氣,此幽冥氣非是人間所有,乃屬地府九陰。可曾是小兄弟你練得過什麼獨特的功法,亦或是吃得過什麼靈丹妙草?”此時的算命先生流露出的是一副極其困惑的表情。
聽罷這番話,王小虎頓時覺得背後滲出一身冷汗,“難道自己真的死了?不對,決計不可能,他說的那什麼陰氣定是今日在那鐵屋內吸了什麼鬼東西”。想罷心裡發毛。畢竟活了這麼大,那樣如此詭異的情景今日自己也是頭一次見到。“先生,我沒吃過什麼東西,也沒練過什麼功法,要說有,也是一些跑得快的功夫。”小虎想,自己連的那《縱淵乘風訣》應該沒什麼問題,那日老神仙已經說過是本奇書了,而那妙手空空更不用說了。而自己今日之事決計不能對他講,還有這烈山鐵令,定是一個寶物,若被他知道,興許會奪,人心隔肚皮,小心為妙。
“那就奇怪了,奇怪了,奇怪了!”這算命的年輕人連說三個奇怪,起身便要離開,小虎看勢,“先生可有解救之法?”這年輕人也不理他,喃喃自語的離開了。只剩得王小虎一人矛盾重重,不知自己該如何是好。
殊不知這烈山鐵令,本就不應屬陽世,乃是兩界山的令符。當年乃是劉安機緣巧合所得,這淮南王劉安深諳丹鼎練道之術,一眼看去便知此物不同尋常。便使人把此物封于丹鼎之內,以鎮其寒氣。丹鼎乃是溶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