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娶媳婦,玉璇喝醉了,不小心潑了新娘一杯酒,拉著新郎胡言亂語的說了幾句……”
王老太太也心虛,越說越小聲。
“你說的那個高家,是不是在管土地、房管部門的那個高姓幹部?”王凌志心頭突突地跳,總有種要發生大事的感覺。
“嗯,就是那個吧,怎麼了,不就是個廳級的小幹部嗎?他能有多大能耐?”
老母親說得輕飄飄的,王凌志的心臟都要停了,只覺心驚膽寒:“媽,那個高家比我們家厲害多了,你說的那個小領導的叔叔比燕行的官還大,那個領導的老婆是國院大佬劉老的侄女!
你們不僅得罪了燕行和賀家,還得罪了高家,媽,你和玉璇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要跑去踩最厲害的地雷?”
“啊?高……高家……來頭那麼大?”王老太太張著的嘴能塞下個大鴨蛋,高家不就是本地的小土著人嗎?有那麼硬的後臺?
“有什麼不可以的?以前,高家的一個姻親也和我一個部門,我還想打好關係,走高家的路子,後來出事了,就沒走成,你和玉璇怎麼就得罪了高家,高家……跟賀家一樣,也是不好惹的狠人。
算了算了,就當我沒問過,玉璇哪邊是怎麼回事,警署會調查的,如果有人來問情況,媽你一定要堅持一口交定從來沒得罪過誰,千萬別亂懷疑……”
王凌志心慌得厲害,只恨不得玉璇當初能多判兩年,如果多判兩年,人還沒出獄,自然沒機會得罪高家。
他不敢再久留了,囑咐了幾句趕緊走人,他真的怕了,怕從母親嘴裡聽到更多可怕的事,母親和玉璇做了什麼,知道的越少越好,什麼都不知道,也沒參與,他也算是無辜人士,誰要是報復什麼的,應該不會遷怒他。
王凌志走了,匆匆忙忙來,急急地離開,來去匆匆,不知內情的還以為他是什麼大人物,忙得連喘氣的功夫都沒有。
王老太太一個人坐著,想著小兒子的話,瑟瑟發抖,如果玉璇真是遭人報復,很可能是高家乾的。
玉璇在婚宴上乾的事兒確實十分的……過份,就是換作她是新人的長輩,也恨不得把搞破壞的人大缷八塊以消心頭之氣。
她害怕,非常害怕,萬一他們報復完了玉璇再報復她怎麼辦?
心慌的王老太太,再也不敢出門了,出去怕別人開車撞她,怕被人敲悶棒,怕被人潑什麼酸,怕被人套麻袋或‘不小心’推進湖裡河裡……
總之,她覺得一旦走出去,別人有千百種方法害自己。
王凌志原本最初還想去見了老媽之後再去找大哥,雖然玉璇之前不爭氣做了讓王家丟臉的事,她好歹也是王家人,若是有人故意欺負玉璇,那也是打玉璇大伯的臉,他大哥應該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侄女被人欺負吧。
從老母親那裡知曉玉璇得罪了高家,他哪還有膽子去找大哥,他只盼大哥不要找他麻煩就謝天謝地了。
因而,王凌志看了老母親,又去了醫院。
王玉璇的腿傷得很嚴重,而且因為被扔在垃圾堆旁,送醫院時就已經感染,為了保她的小命,醫院在家屬簽字同意手術後就給安排做手術,半下午就進了手術室。
截肢手術比較漫長,王玉璇直到晚上十點多鐘才出手術室轉至病房,她也處於暈迷狀態,直至第二天的半下午才醒。
醒來發現自己的腿沒了,人也崩潰了。
王凌志在醫院守到女兒清醒,問她那天晚上怎發生了什麼,發現女兒一問三不知,也很糊塗,玉璇腦子沒撞壞啊,為什麼會對自己做了什麼沒一點印象?
警署的人知道王玉璇醒了,也到醫院例行公事問當事人的情況,沒什麼收穫,他們也把初步調查說了,初步調查,是交通肇事逃逸的可能性最大。
因為他們查了攝像頭,攝像頭記錄王某女去了某酒吧,半夜三更才離開,打了計程車車,她下車時的地方也有攝像頭。
不過,她去的地方卻不是她父母住的地方,她可能是喝酒喝高醉得神志不清,連自己家住址都說不清楚,她去的地方與她父母住的地方名字的發音有些相似,計程車就把她送去了那裡。
他們也找到了計程車,計程車司機配合調查,計程車司機將王某人送到地方後也一直在跑車,路線與時間都對得上,排除他是嫌疑人的可能性。
他們調取王某女去的地方的攝像頭,最初也有拍到她,後來她去了沒有攝像頭的地方,然後就失去了蹤跡。
想問她去那裡做什麼,她自己至今因為喝斷片什麼都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