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奇怪的,在我看來沒有什麼病是不能治的,治不好是因為找不到藥,找到了藥什麼病都不是問題,比如狂犬病,等我找到幾種珍稀藥材研成針對性的病也能治,至於你患的弱精,那是分分鐘就能治好的小病,可惜你得罪了我,我不治,你即使找來我認識的熟人出面幫你,我看到你心裡不開心,至少也得收五億歐元的醫藥費。”
樂韻斜睨某剛兩眼,無視他的震驚,從寬大的袍子裡摸出一隻小瓶子往女飛頭嘴裡倒藥汁,一手捏著女飛頭的嘴巴,收起瓶子等著飛頭暈。
吳剛腦子亂了,亂成槳糊糊。
妙妙丹眼睛瞪得大大的,很快她的意識中斷,合上眼皮。
女飛頭又暈了,樂韻在澹臺覓冬身上戳幾指,將女飛頭提起來慢悠悠的走向大道“你的部下等一個鐘左右會醒來,你兒子大約十二個小時左右醒來,我今天心情還不錯,不開殺戒,再惹我,在你們死亡前有可能永無寧日。”
吳剛扭動脖子,看著小禍害提著丹像一陣輕風似的越過自己,越行越遠,整個人呆呆的坐著,腦子裡還混混的。
他呆坐很久很久,直到感受到巨痛,混沌的大腦才清醒些,四周黑黑的,想摸手機照明什麼也沒摸到,根本不知道車子停在哪,只能呆呆的坐著,聽到了很多的蚊子在耳邊嗡嗡叫。
他腰間的痛令他被蚊子叮著咬也毫無知覺,同樣,他的部下暈過去後也成蚊子們進補的獵物,蚊子前仆後繼的湧至,來時肚子是扁的,離開時肚子脹成圓鼓。
十一人在暈睡中被叮得滿臉皰,當他們醒來時第一件事就是撓臉,撓著撓著清醒了找照明用的電筒,打光一瞅,彼此看到了對方臉上密密麻麻的皰,找自己的通訊器卻沒找著,驚覺情況不對,火速觀察發現自己還沒走到荒草地之外的路上,朝車輛方向跑去。
一群人跑近也發現蹲坐在荒草地裡的先生,看到地面上還躺著穿冬衣的人,顧不得其他,他們衝過去慌手忙腳的扶先生站起來。
“先生,您怎麼啦”
手下人灼急的問自己,吳剛張了數次嘴才擠出聲音“回回去,送我和冬去醫院。”
先生的孩子換回來了,也說明交易成功,一群年青的男士們將很多疑問藏在心裡,兩人扶先生,一人抱起小青年,分別坐進駕駛室,將車開出荒地駛至泥路回木姐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