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就殺了吧,我絕不後悔。”
鐵雷盯著遠方的彩霞,只是可惜我不能與心愛的人一起欣賞,醉人的流光紅暈。
任冷風吹著敝開的胸膛,鐵雷豪爽問,“怎麼不動手?我鐵雷願意如此,你殺吧。”
劍無痕輕輕繞著鐵雷轉了一圈,像是挑選如何下手。
天地像是靜止,一切都失去色彩,劍無痕呆立,任時間從身邊滑過。
劍無痕淚光盈盈,慢慢的搖頭道:“沒有用的,它既然選了進入你的體內溶入元神,顯然已當你為主人。我將它分離出來,它會怪我的。劍啊你真狠心,你將我拋下甘願供人驅策,我獨立存活又有何意義?”
鐵雷聽出一分堅決的痴心,孤寂中的傷心。
鐵雷不忍,“那怎麼辦,我讓你殺,你又不殺。”
劍無痕臉色恢復冰冷,剛才情感的流露煙消雲散,“你修到上階金仙就可以達到無神無劍,它就會象我這樣獨立出來,那是仙界又會多個劍無痕。”
劍無痕突然消失了,鐵雷四處尋找,除了一滴似淚水般的雨露,全是飄渺的薄雲。
萬物皆有情。
第三卷 仙界傳奇 第七章 雲霄仙子(最後更新時間:2005…07…08,點選數:250)
清澈的天河,浪花點點,幾匹天馬正低頭暢飲。雖然天馬是無主之物,一般仙人卻很難捉到它們。全身潔白如雪,無一絲雜毛,尋常仙器難傷分毫。
若大的仙界無邊無際,鐵雷根本找不到散仙城的方向,只好沿著天河緩緩飛行。
空中雷聲隱隱,鐵雷驚道,仙界也會下雨?重重暗影飄飄落下,將鐵雷圍在中間。
一群武裝精良的仙兵,銀光閃閃的槍刃映得鐵雷眼暈。
一個年輕將軍,英俊魁梧,手中提著一柄閃光的金錘。錘頭呈蓮花狀,彷彿一支盛開的金蓮。錘柄末端,突出兩道精鋼月牙護腕。
小將軍目光炯炯,嚴肅的詢問:“你可是初登仙界的鐵雷?”
看這架勢,鐵雷心中明白,敢情仙庭已經知曉了叛獄之事,派兵來擒拿自己。
“是,我是鐵雷。”
小將軍見鐵雷承認自己身份反到放鬆,冷冷道:“你的本事不小,初登仙界就與淫仙合謀,更厲害的是居然組織劫獄,犯下滔天大罪,關幾萬年也不夠。”
鐵雷抱拳回應,“那是有些無知小兒誣陷在先,劫獄是不滿仙庭做法,何罪之有?”
小將軍冷笑,“可惜你是個罪人,說什麼都沒用。”
鐵雷知道金錘是個恐怖的神器,金光的所照之處力有千鈞。
“你是跟我走,還是動手。從沒有人能從我仙威將軍手中逃脫。”
仙威將軍靜靜的等待,剛才的話就是開殺令。
微風拂過,仙威腰中的鈴鐺噹噹亂響,清脆的玲聲悠悠揚揚傳送千里。
鈴聲在鐵雷耳中卻是格外刺耳,元神心晃動,氣血翻騰。
攝魂鈴,鈴隨心動,專攝心神。
鐵雷意識到仙威將軍即將發動尖銳的攻勢,氣勢不亞於誅仙劍陣。
鐵雷神念迅速的在自己的四周旋轉,發覺前後左右,根本沒有出路,強大的氣場築成堅固的牢籠,將自己死死的圈在其中。
鐵雷受攝魂鈴的干擾,動作慢了幾拍。高手過招,差之毫釐謬之千里。
當鐵雷意識有危險之時,金鐘象盞琉璃燈,金光閃閃的在頭頂閃耀。
既然我能對抗劍無痕,就一定能擋得住這金錘的攻擊。
天神劍憑空架住金鐘,鐵雷隨之後悔,當頂落下的金錘不似無痕之劍般奇速巧妙,卻是沉重無比,象是一座冥山壓在自己的身上。
鐵雷想挪動身體,卻如撐天支柱動彈不得,鐵雷心頭泛起金鐘砸下,自己腦漿四射的景象。
金鐘不急不慢的砸下片刻,鐵雷感覺已經過一天般漫長,元神心能量即將枯竭。
同時百名仙兵的銀槍快飛梭衝擊自己的防身護盾,鐵雷驚訝才一招自己就要落敗。
不可以鐵雷,內心在激動的吶喊,天神劍劍茫暴漲。
“我就是劍,劍是有生命的,你要與它交流,去愛它……”劍無痕低低的傾訴又在耳邊響起,我就是劍?自己就是劍,我無處不在,舉手投足都是攻擊。
鐵雷想起劍無痕輕舞的身姿,劍的舞蹈、心的投影。
鐵雷左手五指輕釦,五道熾熱的劍氣瞬間重重刺入燦爛的金光,就象流星撞進了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