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奉獻出自己全部的愛!
“飛揚,雖然我們還暫時沒有成親,但如今事急從權,我要把我的一切,都全部交給你……為了你,為了我,也為了大宋江山,請你千萬不要拒絕!”穆念慈口中說著,忽然緩解羅衣,輕褪絲裙,將整個身體覆在了凌飛揚的身上!
昏昏沉沉之中,凌飛揚雙目無力地微睜著,卻忽然看到一個溫軟柔滑的軀體,貼在了自己的胸口!
凌飛揚剛要開口說話,穆念慈卻將那滑如柔荑的手掌擋在了凌飛揚的嘴邊!
“大漠沙如雪,蒼穹月似鉤。心中百般愛,化作繞指柔。雲情隨雨意,琴瑟幾時休?願得一人心,白首醉清秋。”隨著那愛的甘露從他體內奔流而出,湧入她那神秘的花園,兩人的感情終於得到了圓滿,“波紋”的力量也再次迸發。
雖然已經又過了十幾天,然而臨安城中百姓的撤退工作卻仍是沒有結束。為了增加這項工作的人手,長公主趙萱連宋國的武林人士都已經動員了起來。
“死老頭子,你到底是走還是不走!本姑娘可沒有那麼耐心,你要是再耽誤時間,我就把你的房子燒了!”面對這名性格十分頑固的老年百姓,李莫愁明顯已經是忍無可忍。
“這套房子和這些傢俱,都是我家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就算你把我也燒死。我也不走!”這老人穩穩坐在一把紅木太師椅上,卻是雷打不動。
就在這時,一個富家裝束的青年男子忽然走了進來,十分謙恭地對這位老年人說道:“這位老人家,我來扶您出去!”
“你就是嘉興陸家莊的陸展元少爺?”這陸展元在江南一帶頗有名望,所以這老者竟是認出了他。
“正是在下!”陸展元說著。忽然從懷裡掏出一錠金子,向這老者說道:“這位老人家,只要您願意配合官府的撤退計劃,您的所有房產家當,就由我們陸家莊全權賠償給您!這一錠金子,就當作是給您的預付金!”
這老者立刻眉開眼笑地接過這錠金子,在陸展元的攙扶下,歡天喜地地離開了自己的房子。陸展元將老人送走之後,隨即回過頭來。彬彬有禮地向李莫愁作了一個揖,面帶微笑著說道:“沒想到這位姑娘年紀輕輕,但卻也是急人所難,古道熱腸,小生冒昧,想要請教姑娘芳名,未知可否見示!”
“我叫李莫愁!”李莫愁初涉江湖,並無多少心機。立刻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莫愁?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既然唐詩有云。姑娘可否願意和小生交個朋友,也好對應這傳世詩句?”陸展元繼續說道。
上次在終南山古墓之外,李莫愁對凌飛揚一見傾心,然而她心中卻也十分清楚,她的師父冰心現在已經是凌飛揚的妻子,自己作為徒弟。決不可對師公存有非分之想。
“這公子一表人才,知書達禮,與他交個朋友,卻也無妨……”李莫愁想及於此,心理防線已經有些鬆動。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身穿苗族服裝的女子卻走了進來,正是何沅君!
“莫愁姐姐,這些釘子戶,還真是難纏呢!任憑我苦口婆心,都是勸不過來!”何沅君正向李莫愁說著,卻突然看到了旁邊的陸展元。
“咦,陸公子你怎麼也會在這裡?”何沅君望著陸展元,心中不禁十分詫異。
“這位陸公子,剛才說想要和我交個朋友!”李莫愁直言不諱地說道。
“就在剛才,他也是給我這麼說的啊!”何沅君忽然說道:“他剛才用一錠金子幫我解決了一個釘子戶,然後還給我念了兩句詩:‘沅有芷兮澧有蘭,心悅君兮君不知’……”
“這個陸展元,原來是個情場老手!”李莫愁心中立刻明白了過來,於是笑吟吟地走到陸展元面前,說道:“陸公子,你真是好有文采啊!看來每個姑娘的名字,你都可以對應出來兩句詩啊!”
陸展元沒想到何沅君和李莫愁兩人竟然相識,但卻仍是硬著頭皮說道:“兩位姑娘千萬不要誤會,小生只是想和兩位姑娘交個朋友,絕無其他想法!”
“你這不是此地無銀嗎?”何沅君說道:“我告訴你,我已經是有相公的人,莫愁姐姐也早都心有所屬,你若是再對我們糾纏不放,別怪我們揍你!”
“阿沅妹子,你是個女孩子,不要那麼粗暴嘛!”李莫愁忽然將旁邊的小龍女拉了過來,說道:“陸公子既然精通詩詞,那我就考考你。這小姑娘名叫小龍女,你若是也能立刻念出兩句詩,我就和你交個朋友,但如果你念不出,就別怪我們揍你!”
小龍女現在雖然只有六歲,但那傾